第一章 初来乍到.上

换源:

  在读这本书之前,有三句话送给大家。大家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选择认同或不认同,因为这本身就是这本书的一环。

第一句话,市场是公平,交易双方的砝码是相同的,但是作为交易的发起人和接受人,他们只有都认为自己在交易中是赚的,才会进行交易。这便是所谓的理性人的个人解释。

第二句话,金融是双方用数字和纸进行交换的游戏,数字是虚伪的,纸是虚伪的,但是每一个生活在受货币和金融影响的环境中的人都在知道这个事实的前提下相信他是真的。

第三句话,有些东西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它可能是假的。有些东西不重要但其实很重要,尽管它也是假的。

—前言

这里是1971年的纽约。

现在是冬天,冰冷的空气却吹不破那高大靓丽的玻璃,只能趴在玻璃上,怨恨又贪婪的窥探着其中的温暖的光芒。

屋子的一层看起来十分宽敞,有着近乎一百多平米的客厅中,马克米利坐在客厅的火炉旁看着跳动的火焰静静的发呆。

这让他的母亲温思迪女士对此十分的担忧,她不止一次对家里的管家仆人还有厨师和家庭医生抱怨过。

他的宝贝儿子因为那个贱货变了很多。

尽管家里有着近乎二十多个为他们服务的人,但是每一个都几乎听厌听烦了温思迪女士的抱怨。

可是温思迪女士毕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所以尽管厌烦,但依旧得赔着笑脸听着,想来东方那个姓祥的嫂子便是输在这个地方。

然而温思迪女士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马克米利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小女朋友分手而不愉快,也不是因为哈佛的毕业论文让他焦头烂耳。

而是因为他不是马克米利,而是一个来自五十年后的中国的一个投资经理。

原名……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醒来的年份让马克米利十分的不安。

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时代,让马克米利感觉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虽然为了扮演好这个穿越过来的角色,他习惯性的去参与到破碎记忆中充满烟雾和高跟鞋的聚会,但是说实话,这让他更不自在和厌恶。

于是他选择去做一些自己熟悉的事情——投资。

这期间,虽然没有花顺哥7*24的向马克米利提供经济新闻、经济指标和经济信息。没有看不完的财报和分析,也没有彭博,没有企鹅。

手中甚至只有股票行情带和一台收音机。

但神明终究还是眷顾了他,让他比其他人都更快的到达了罗马。

马克米利·潘塔姆重生在纽约中城有宅邸的潘塔姆家族的独子身上。虽然是黑发黑眼,但五官锐利,是德国裔美国人。母系也有盎格鲁-撒克逊的血统。

家族是银行家家族。

祖父是纽约国家银行(NYNB)的中型投资银行的创始人,父亲是纽约国家银行的CEO,外祖父是纽约大型律师事务所的联合代表,母亲是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合伙律师。

在这个荒唐混乱,食不饱腹的年代,他已经过上了哪怕是三四十年之后也称得上是富贵的生活。

可以每天早晨悠闲的坐在宽敞的客厅摇椅上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看着手中的报纸,而不是六七点不到就得起床然后通勤两三个小时随后小跑着到公司刷卡签到。

而哪怕重生之前的马克米利沉迷于吞云吐雾和各种舞会。

他的家庭也只是认为这是他年幼的表现,并没有过多的责怪。

“真是幸福啊……”

马克米利坐在摇椅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温暖,他的手中是一本厚实的纸壳书,而他的身后则是父亲和祖父外出打猎的收获,熊爪,狼牙,鹿角。他们大多数的皮毛都做成了毯子,其中马克米利最喜欢的狼皮此时就被他坐在身下。

简约的大理石风格和纽约市那种随处可见的工业风格住房有写格格不入,客厅的设计华丽而单调,残留着很明显的维多利亚风格。柔和的吊顶灯光将家里照射的灯火通明,明明女仆还有厨师都已经下班回家,偌大的洋楼中也已经人去楼空,但是光芒依旧填满其内,偶尔几束阴影打在地上都会让人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当一束阴影彻底的打在马克米利的身上时,马克米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迟钝的看向那个遮挡光芒的身影说道:“母……亲?”

温思迪女士温柔的笑了笑,她伸出手有些担忧的抚摸过马克米利锐利的脸庞担忧的询问道:“已经很晚了,你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

马克米利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些事情想和父亲说。”

温思迪女士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后有些复杂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厨房,她要做一点饼干,帮自己的宝贝儿子多挽留他父亲几分钟。

这样子或许两人说话的时间就会长久一些。

而马克米利则是低头看向手中的书,打开书的第一页,第一行。

丑陋的字体写着这么一句话——美国经济的崩溃。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是现代很多东西的开端,其中对于马克米利最重要的自然不是rap还有乡村音乐,也不是那些看不懂的现代诗歌和前卫艺术。

而是美元时代的到来。

美元时代的象征着一个时代的崛起,也象征着一个时代的落寞。

这个时代可能持续五十多年,六十多年。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三十年代也就是2030年之后或许会伴随着全球化滞缓和民粹主义崛起甚至是新的主义新的思想新的技术而结束。

但毫无疑问,这时代的故事,都是从1970年的美国开始的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马克米利会来到这个时代的核心原因吧。

言归正传,1971年的美国即将迎来最为萧条的低谷。

短短几年内除了大而不能倒的大型银行,大量的中小型银行都会随着大萧条的发生而走入破产。

而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么整个家族包括马克米利都会被庞大的债务拖死,这一点无论你是工厂主农场主,做外贸的做金融的都是一样。

上一代的债务会遗留给下一代,而背负债务的人又往往难以翻身,只能寄托希望于渺茫。最终酿成悲剧。

更何况,在马克米利的记忆中,纽约国家银行(NYNB)并不存在……”

这意味着,不知何时,它会在未来消失。

从这一个角度来说,倒也算不上的是幸运。

想到这里马克米利下意识的举起手给自己加油打气。

“无论如何也要拯救它。”

“拯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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