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婶随手接了,下一秒松开手:“阿初,树在咬人。”“不会吧?”蒋寅初捡起来,“这树枝怎么可能咬人?该不会有毒辣子吧?”“不是。”傅大婶指了指树枝,“是这个。”“这个?”“嗯。”“……”树枝皮!松树树枝就是这样,树皮有疙瘩,可咬人,这手得多嫩?蒋寅初扫一眼傅大婶的手,指如葱根,白皙细腻,不像四五十岁的手,倒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