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周遭陷入静谧。屋内光线暗淡,虞听晚隔着屏风沐浴。紧蹙的眉至今不曾松开。不同于往常,今夜她格外安静。安静到魏昭有些不适应。魏昭垂着眼皮半靠着床,慢吞吞喝着药。很苦。他的心思却在别处。“可是去驿站不顺利?”不得回应,耳边只有旖旎的水声,再无其他。魏昭蹙了蹙眉,还想再问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