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师弟,你藏得很深啊

换源:

  翡翠铃铛的第七声碎响,宛如一记神秘的暗号,在寂静的空间里余音袅袅,还在夜玄耳边悠悠回荡。就在此时,夜玄腕间那枚泛着幽光的抑灵环,像是承受不住某种神秘力量的冲击,“咔”地裂开一道细缝,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夜玄依旧保持着假寐的姿势,平稳的呼吸声仿佛与这寂静的禁闭室融为一体。他静静听着守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禁闭室那厚重的石墙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这熟悉的节奏,如同黑暗中的指引——是丑时到了。

夜玄猛地翻身而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伸出手,铁灰色的指甲在墙面轻轻一划,那坚硬的石砖竟如豆腐般轻易剥落,露出墙后一条狭窄逼仄的甬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其中还隐隐混着情蛊特有的甜腥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玄微微蜷身,缓缓钻入甬道。在进入的瞬间,他的手肘“不小心”擦过壁上那层厚厚的苔藓,几滴蓝黑色的血珠悄然落下。就在血珠渗入青苔的刹那,仿佛触发了某种神奇的机关,整面墙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如无数细小灵活的蛇般疯狂扭动着,最终组成一个箭头形状,坚定地指向地道的深处。

“第七世的把戏...”夜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心里清楚,林红棉果然恢复了部分记忆,就连这标记方式都和当年如出一辙,毫无新意。

剑阁地牢交锋

沿着箭头所指的方向,夜玄在狭窄的甬道中快速前行。地道的尽头,是一间略显昏暗的石室。石室的中央,一条粗壮的铁链悬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是林红棉。她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显得狼狈不堪。锁骨处的伤口已经溃烂得惨不忍睹,森森白骨隐约可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然而,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宛如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从阴影里缓缓走出的夜玄。

“你迟了。”她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刺耳,带着一丝嘲讽,“怕我吃了你?”

夜玄在距离她五步之外稳稳停下,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能有效避开对方可能的突然袭击,又足以让他清晰观察到林红棉的每一个细节。他敏锐地察觉到,林红棉的指甲缝里沾着些许丹砂,身上还残留着炽阳草那独特的味道,显然她刚从炼丹房匆忙赶来。

“师姐说笑了。”夜玄不紧不慢地摸出一片石片,只见石片上的第五道剑纹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什么。“您留的纸鹤很别致。”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是吗?”林红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用力挣断铁链。刹那间,翡翠铃铛的碎片如暴雨般向夜玄射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那这个呢?”她大声喝道,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夜玄却不躲不闪,神色镇定自若,任由那些尖锐的碎片嵌入自己的皮肉。在一阵清脆的“当啷”声中,他缓缓摊开手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碎片竟都悬浮在掌心上方三寸之处,逐渐组成一个残缺的“秦”字。

“师姐的手艺退步了。”夜玄轻轻吹了口气,那些碎片便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第七世时,您能用情蛊摆出整篇《往生咒》。”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林红棉见状,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果然记得!”她怒吼一声,五指瞬间成爪,如闪电般抓向夜玄的咽喉。然而,她的动作却在中途突然扭曲变形,只见溃烂处的黑纹如同一群疯狂的小蛇,突然蔓延到脸上,情蛊反噬开始了。

夜玄瞅准时机,身形一闪,迅速扣住她的手腕,拇指稳稳按在脉门上。“《九霄剑体》总纲。”他凑近林红棉耳边,像情人般低语,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气走任督,意沉涌泉...”这是第一世苏青霜修改前的错误版本!

林红棉的身体猛地绷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眼中闪过一阵挣扎,但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跟着默诵起来。随着她的默诵,周身渐渐泛起剑光,然而,那剑光竟是诡异的血色,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惊悚。

“噗!”一口黑血从林红棉口中喷出,直直溅在夜玄胸前。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夜玄顺势接住她,在这个过程中,指尖“无意”擦过她的后颈,那里有一个新鲜的针孔,还带着丹炉的余温。

“赵长老的‘第七十四具’...”夜玄轻声问道,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林红棉耳边响起,“用的是您的血?”

炼丹房秘闻

林红棉听到这话,像是被突然激怒的狮子,猛地暴起,指甲如利刃般在夜玄脸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你都知道什么!”她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知道师姐每夜子时去丹房。”夜玄缓缓舔掉嘴角的血,神色平静得可怕。“知道您用情蛊控制了赵长老。”他忽然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的秘密,“还知道...冰棺里那位,根本不是苏青霜。”

此话一出,石室骤然陷入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林红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脖颈上的黑纹像活物般疯狂蠕动,仿佛在回应着夜玄的话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正在逼近。林红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夜玄的衣领。“明晚子时,丹房地下三层。”她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话音刚落,翡翠铃铛的碎片突然飞起,在夜玄手臂上划出一个“七十四”。当血流到数字“四”时,血液突然变成蓝色,随后迅速凝成一个迷你剑阵,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带着这个。”林红棉用力推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否则你会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玄不敢多做停留,急忙退回甬道。在离开的最后一眼,他看见林红棉把自己重新吊回铁链上,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夜玄沿着甬道匆匆返回禁闭室,当他回到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禁闭室的狭小窗户,洒在他疲惫的身躯上。他轻轻摩挲着手臂上的剑阵,仔细观察后发现,组成数字“七”的线条其实是一条蜷缩的蛊虫,正微微蠕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拍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只纸鹤穿过窗缝,翩翩飞进禁闭室。这只纸鹤带着赵长老独有的丹火气息,显然是他派人送来的。夜玄展开纸鹤,只见上面只有五个字:“容器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夜玄手中石片上的第五道剑纹突然崩裂,碎屑纷纷落下,最终组成一个箭头,直指丹房的方向。夜玄顺着箭头的方向望去,恰好看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那青铜面具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仿佛在向他昭示着一场未知的危机即将来临。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