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盈的质问像是一根根刺扎破了章清婉的耳膜。她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谢止盈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指责她?章清婉从牙缝往外挤着字,“那也要怪你!我的东西,从来不许他人染指。”是谢止盈非要步步紧逼。她只是被迫防卫而已!谢止盈冷笑,“纸包不住火。你栽赃陷害刘英的事,绝不可能天衣无缝。我迟早有一天会抓住你的把柄。”“随你。”章清婉抬起双眸,坦然地与她对视。两人剑拔弩张,眼神宛若利刃般在半空中互相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