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在听闻承安侯来访时还有些讶异。“我与这承安侯的从来也没有什么来往,他怎会来拜访我?”在一旁的赵夫人听了这话略略有些得意:“自上次太后召你入宫,这京城之中都传遍了,我儿那可是要做驸马的人,自然人人都来攀附。”母亲这话虽说的有些道理,可赵擎还是觉得以谢明诚的身份不止于此。“侯爷有礼!不知今日而来可是有何事?”谢明诚面上略微有些不自然,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