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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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王妃接着说:”这第三件事,我猜经过此次行刺事件之后,大王必定会关心僖王府一脉传承,为小白说起婚姻大事,在王公贵族或者友邦王族之中寻一位上佳之选,只是具体是哪位,我们犹未可知。此事,管先生您如何看?“

章羽凡一听,婚姻大事,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么突然,他穿越过来就被人刺杀,昏迷之后躺在床上,满打满算也就不过一个月,就要被人安排婚姻大事,有点太猝不及防了。而且他在现代还是个大学生,一般毕业后工作个几年才会开始关心结婚这种事情,现在按这个姜小白的年纪,20不到,就要娶妻生子,这也太早了吧。

于是,他赶紧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啊?“

管先生接着说:”世子,我大齐普通人家,男子到十五便要开始谈婚论嫁,您由于是王公子弟,向来是大王钦定,一旦有合适人选,自然会为你决断。不早矣,不早矣。只是这人选,至关重要,微臣揣测,不出其三,首位便是丞相之女,年纪相仿,家世相近,丞相与僖公子都是朝中重臣,此强强联合矣。只是此人选,势必造成权力失衡,令让朝中其他公子不满,此大王之忧虑也。然则此次世子被刺,大王自然要补偿僖王府一脉,定然会应允此桩婚事,其他人选此时已无可能。“

王妃闻之,不禁觉得有理,道:“如此倒是甚好!”此时不觉看下自己的儿子姜小白,自苏醒以来,像个楞头一般,居然连侍女服侍都不要了,难道有难言之隐,稍后定要询问一番。

此时章羽凡内心五味杂陈,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吧,这种古代王朝的王公贵族,婚姻是由最高统治者决定以政治联姻的方式维系的,如果违命不从,想必会对整个家族一脉造成巨大伤害,如果答应吧,自己毕竟是深受21世纪恋爱自由的熏陶,怎么可能跟一个从没见过面,不知道高矮胖瘦的人结婚呢?就算见过几次面,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如果大相径庭,又怎么可能携手走完一生呢,这个事他越想越觉得左右为难。

管先生看他为难的样子,似有疑虑,便问:“世子觉得有何不妥吗?”

章羽凡硬着头皮说:“不瞒先生,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个人愚见,如果从来没见过对方,不知其相貌人品,亦不知其性格脾气,如何可定终身呢?”

管先生没想到世子会说出如此言语,倒是难能可贵,接着说:“依世子所言,寻常人家,倒是可以如此,过得逍遥自在许多,但王公子弟,除了情理之外,婚姻之事,所虑甚多,非寻常人家可比,寻常人家最多不过十口人左右,而王府世家,少则百口,多则上千口人之权势、生计,皆系与家主一身,可谓兹事体大,还请世子三思。”

管先生说的,章羽凡从来没想过,现代人的婚姻最多是两家人六口人的事情,往少了说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在古代,大家族几百上千人的责任都维系在嫡传子弟之间,最优先考虑的自然是强强联合,稳固权势地位。

换句话说,自己先前对世子的特权趋之若鹜,甘之如饴,那么当王府上下上千口人的责任落在自己的身上时,自己是否愿意承担,又是否能承担的起呢?章羽凡顿感不曾体验过的压力迎面而来。

他认真的想了想,对王妃和管先生说道:“婚姻之事,我先前没有仔细思考过,既然事关重大,我定会认真对待,但我有个请求,大王定夺之前,我必须先与对方见面,看过人之后,心理有所准备,方能接受。”

王妃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姜小白对待婚姻的态度与先前大相径庭,奉旨成婚本是王公贵族子弟的使命,也是依照先祖礼制行事,违命会被视为非礼之人,被整个家族甚至各国王公所耻笑。儿子的回答虽没有明说违命,但却有自己的想法,可能外人在此不便详谈。

于是扭头对管先生说:“管先生,谢谢您的直言,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们先退下,我想跟小白单独聊聊。”

众人闻言,便言谢互道后会,纷纷退下了,只留王妃与章羽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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