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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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倾依看着迟解紧张害羞的模样愈发觉得有趣。她早就认出男孩是自己在旻国就下的那个孩子。

想当初他还抱着自己哭了好久,看到他现在这么个小花痴模样就忍不住想去逗弄。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弟弟?”

“我叫迟解...那个,姐...姐姐?”

迟解着急的捋不直舌头。

“嗯?”

冉倾依没有听清一般探出身子撑在桌上凑近了迟解的脸。

夜空般的双眸与迟解对视,甜甜的桂花香渗入迟解的鼻腔直达肺腑。

迟解的耳朵能个感觉到冉倾依温热的气息。迟解左躲右闪发现对方凑得越来越近都快急哭了。

“能不叫我小弟弟吗?听着怪怪的。”迟解细弱蚊蝇的开口。

“那叫你什么呀?你想我叫你什么呢?”

说话间冉倾依又贴近了一分,迟解慌忙挪动半张屁股差点摔过去

“太近了。”

迟解手忙脚乱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吗。”

虽然冉倾依一副无辜的表情,但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小狐狸。

“那你说说是来干什么的?”

冉倾依早就知晓佴翮要带一孩子来拜师,现在这是故意一问。

“我是来拜师的。”

迟解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这样啊?”

冉倾依做恍然状继续逗弄道

“那你不如拜我为师好了。”

迟解闻言一怔拼命摇头。

“为什么呀?姐姐我很厉害的,记不记得我还救过你呢?”冉倾依叉着腰说。

见迟解依旧不肯答应,冉倾依也是很纳闷。

“你看,姐姐我好不好看?”冉倾依又将脸凑了过去。

迟解呼吸一滞狠狠点头。

“那你拜我为师?”

迟解摇头的幅度更坚决了。

原本冉倾依也只是逗一逗这未入门的小师弟,但现在却是真的被挑起了脾气。她不信邪的缠着迟解不放。

这时的迟解丝毫没有察觉门框边上倚着个少年正带着森冷笑意盯着他。

阙思邪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从头到尾目睹了厅堂里发生的每一幕。

每当冉倾依的脸贴近迟解的脸,他脸上那危险的笑意就更加浓郁一分。

一个双下巴身材臃肿的青年靠近。他刚刚要打声招呼,就看到阙思邪那张森冷的笑脸,探头望了一眼厅堂内的情况扭头就走。

此时臃肿青年心里已经给迟解判了死刑,用悲悯的目光看了眼脚下洁白的鞋子加快了脚步。血迹可不太好清洗。

“依儿,带他进来吧。”

谭行之的声音从书房传了出来。

房门大开,冉倾依带着迟解步入书房。

皱了皱鼻子,冉倾依神情不变立在一旁。竹榻上中年儒生随意坐在那里,却不觉得有半点失仪。仿若本该如此一般自然。

迟解好奇的打量着中年,又察觉自己的举动很失礼又低下了头。

谭行之对此并不在意,端起茶盏轻轻一吹屋中刹那茶香四溢。

“迟解?”谭行之开口

“是。”迟解一扫迷迷糊糊的模样踏前一步高声道。

“可愿意入我君戒宗,拜我为师?”

“弟子愿意。”

迟解双膝跪地一拜。至此迟解正式入了君戒宗修籍,成了藏花剑神谭行之第九个徒弟。

被三师姐冉倾依领着在静修堂和库房之间往返忙碌了一通之后,迟解手里多了一套崭新的修士服。最后又在静修堂定制好腰牌样式后两人返回了藏花园。

藏花园西侧的屋子一直是处于闲置的状态,如今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乌木制的床铺、书架、椅子、还有一张圆桌,漆黑油亮。上面不见任何繁杂雕镂花纹与人一种厚重感。

“被褥、洗具、烛台什么的都在库房里,我一会儿帮你取回来。”

迟解转身对冉倾依道了声谢。

窗外花香袅袅,屋内墨香沉沉。迟解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喜欢。

“出门左手方向第二间就是我的居所,日常有什么需要或是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收起逗弄的心思,冉倾依柔声说。

“旁边是谁在住?”迟解询问道。

“那间是我的。”门口一个声音回答道。

“八师兄。”

迟解连忙起身见礼。

“唔。”阙思邪眼睛一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迟解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惦记上了,孩子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忽的想起什么,迟解询问

“三师姐,佴大叔去哪里了?”

“已经走了吧,我刚才去师父那边的时候就不在了。”冉倾依回忆了一下说道。

见迟解的眼神流露几许黯然失色,冉倾依轻声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迟解就有了预感。不过听闻冉倾依的意思,似乎也不只是对自己这样心中多少好受了一些。

“对了,八师弟你在正好。我带小师弟去清心。你帮他准备一下被褥。”

冉倾依说完就招呼迟解随她出去。

“清心?!”阙思邪震惊的道。

“师姐,宗里废止清心仪式都是古早的事情了。”阙思邪脸色铁青的提醒。

“是无需,又没说是禁止。你看他身上脏兮兮的,我给他洗洗顺带自己也清清心。”

听了冉倾依的话,阙思邪石化在原地彻底傻了。旋即咬牙切齿的看向迟解。

“师姐,你也忙碌了一天,要不就由我来代劳吧。我保准给他洗的干,干,净,净。”

阙思邪说完冲着迟解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但从迟解的角度来看,对方那细小的眼睛更像是一条盯上自己的毒蛇。

“我说我也要洗。八师弟是想替我洗还是帮我洗?”

冉倾依的嗓音柔和,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车顾得冷冽。

迟解忽然怀疑在厅堂里逗弄自己的冉倾依和面前这位是不是同一个人。无论是气场还是面部表情,完全不能联系到一起。

“走吧。”

冉倾依笑颜如花的拉着迟解走了出去。

迟解也是被这位三师姐身上的反转吓了一跳,哪敢违抗乖乖跟了出去。

门前只留下阙思邪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全是绝望。

“给他洗...我也洗...一起洗...!”

脑海中回荡的每一声都想是闪电霹雳劈在他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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