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实在没忍住对单如月说
“单姑娘,你真要跟着这小子?我怕你跟着他会饿死。”
单流月没理他挽着迟解到一处角落坐下。
没一会儿,五碗热腾腾的汤面就端了上来。
陈卿率先尝了一口,面汤味道很是不错。
当他埋头干掉一碗,余光却瞟见宫菲一筷子没动。
“怎么?里面没下毒。”陈卿刺了她一句。
当他他抬头还想说些什么确实被眼前的一幕定在了那里。
他现在终于明白迟解只要一碗面的原因了。
迟解和单流月端着一碗面,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对方。
陈卿深吸一口气,以莫大的理智才堪堪压住了掀桌子的冲动。
陈卿低哑的声音出口
“不知...”
因为单流月的关系,他最终还是没将羞耻两个字说出口。
他扭头看向宫菲。只见她表面上风轻云淡,可桌子下的指关节已经捏的煞白。
他堂堂世家家主陈卿怎能继续留在此地遭受此辱。
陈卿是真心喜欢单流月,但照着不代表能忍受单流月所做的一切。也许正是因为真心爱慕,才更加难以接受这样的单流月。
她单流月若是真心这般与这姓迟的相爱,大可与他陈卿讲明,他有岂是这般不识抬举之人。
倒是这宫菲,嘴上说着不去逼迫单流月了,但这些年暗中处理接近单流月的男子这种事,俱皆出自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之手。
他陈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要与元老会这样的庞然大物争斗,一个世家的家主就不可能是正人君子。
但这些年只有在单流月的面前他一直扮着君子。他从来未曾做过伤害她的事情,这样的他在单流月眼中难道就是这般的一文不值?
陈卿苦叹一声,筷子一拍就欲起身离开。
宫菲伸出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大腿上,不让他走。
他不知道这个危险的女人在谋划着什么,也就没有执意离开。
陈卿怕宫菲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虽然已经决心退掉这门婚约,但他还是想要保护单流月的周全。
放到这片崹阳大陆,他陈卿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在这临禾城也是说一不二。
吃过饭,迟解没有继续刺激二人,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虽然还看不出宫菲怎么想,但这陈卿明天一定会将婚书退回来。
还是早早结束的好。
说真的迟解也不想再做下去,继续...陈卿就太可怜了。
单流月好久没出来逛过街了。她东看看西瞧瞧,放下这个拿起那个,没多久迟解的双手就提了一大堆就差叼在嘴里了。
单流月看着迟解这副模样忍俊不禁,羞赧说
“对不起,我才注意到。卖的是不是太多了。”
迟解摇摇头
“没事,你开心就好。好久没出来了吧?今天你就把以前的遗憾都补回来。”
迟解说完提了提手上的东西。
“我先把这些送回去,你让他们两个陪你再逛逛。”
单流月眨了眨眼说
“快去快回。”
痛快的玩了一天,单流月回到潮月楼里是又累又饿。
她正想着叫翠儿准备饭食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迟解拉开门,是个生面孔端着餐盒。
“你是?”迟解询问。
“翠儿说她不太舒服,听说单姐姐回来让我帮忙准备些饭食。”
“有劳。”
迟解接过餐盒又替单流月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不好说。”
来人低下头。
迟解会意,清清嗓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喉结。
“多谢。”
“你不是喊饿吗?快过来吃。”
迟解扭头冲着趴在床上的单流月喊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太累了,要不你喂我吧。”单流月撒娇的说。
“他们两个又不在,别胡闹。”迟解说着打开餐盒。
“是是是,我不是你师姐。不吃了,饿死我算了”单流月怄气。
迟解摇了摇头夹出一块儿说
“那我自己吃了?”说着他还装模作样的狠狠嗅了一口。
“真香”
一片鱼肉入口即化,迟解却是立刻将其吐了出来。
“怎么了?不好吃?”
单流月见状一脸疑惑。她们潮月楼的饭菜也是这临禾城一绝,正要尝一口却立刻被迟解制止了。
迟解面色阴压低声音说
“有毒。”
“你没事吧?”单流月吓了一跳,焦急地问。
“没事。”
迟解摆了摆手,起身嘱咐单流月。
“我出去看看,你在房间里别出来。锁上房门,谁来都别开,等我回来。”
迟解拿起配件匆匆出门直奔后厨。
刚才的侍女,还有出自已经药翻在地生死不知。
一扇窗户是开着的,迟解猫身跳出窗户追了出去。
远处屋顶一人身着夜行衣,他似乎发现了迟解在屋脊上逃遁起来。
见此迟解眯了眯眼睛。
后厨内。迟解刚从窗户跳出去,本应该药倒的侍女竟然坐了起来。
潮月楼的房门没有门锁,这是为了保护这里的姑娘以防部分客人乱来。
所以虽然迟解让她锁门,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最后只得躲到了床上。
“谁?”
听见门口的异响单流月叫了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单流月察觉不是迟解正要大叫,侍女已经手持匕首飞扑过去。
“铛”
匕首被踢飞,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了侍女的脖颈上。
“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迟解冷声逼问。
侍女瞟了迟解一眼,嘴角流出乌黑的血液软软倒地。
迟解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掰开嘴看了看。
“死透了。”迟解沉声说。
死士!竟然是死士!
迟解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猛跳,运足气力喝道
“你们连个给我滚进来!”
“嘭”
房门被粗暴踢开。
“姓迟的,你他娘的给老子说话客气点!这临禾城是老子的地盘别给脸不要脸!”
陈卿和宫菲满脸怒气的冲了进来,提着剑柄指着迟解大骂。
若不是单流月在场,这二人怕是已经动手了。
迟解冷笑一声,将侍女的尸体从珠帘后面拖了出来质问
“谁的人?”
“翠儿?不对...这是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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