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河烟波渺渺,还寒时轻雾笼罩,乍看以为回到了江南水路。船行渡口,平安跃下去,撑着伞回身,恭请萧呈。“陛下。”萧呈看他一眼,“你伤未愈,何不多休养几日?”他侧目,看着吉祥,“你来。”吉祥看一眼平安眼里的落寞,应嗒低头,躬身接过伞,撑在皇帝的头顶,保持着距离和恭敬的姿态,默默往前。萧呈一身宽衣便袍,身姿笔挺,边走边问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