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连你也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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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闻笙刚回到悦茗院,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润润喉,便被匆匆赶来的追风给叫走了。

只见追风一脸严肃,神色凝重,沈闻笙满心疑惑,问道:“怎么了?究竟发生何事了?”

追风却支支吾吾,始终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回复道:“您去了就知道了。”

沈闻笙虽倍感诧异,但也未再多想,便跟着追风一同前往萧御的院子。

然而,随着他们离萧御的院子越来越近,沈闻笙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发强烈,犹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果然不出所料,当沈闻笙走进屋子,看到屋内的场景后,她瞬间便明白了即将要面对的状况。

还没等众人开口,沈闻笙便率先急切地说道:“不是我干的!”

追命没好气儿地冷哼一声:“哼,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沈闻笙依旧坚定不移地表示:“本来就不是我干的,我下的只是茯苓粉,根本不是什么毒药。”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御终于缓缓开口道:“将桂嬷嬷带进来。”

很快,桂嬷嬷被侍卫们架着胳膊抬进了屋里。

她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都是煜王妃,是她下的毒。”

沈闻笙见状,心中愤怒不已,没想到这个桂嬷嬷如此无耻,竟敢这般算计到她的头上来。

萧御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低沉而冷酷,道:“你说沈闻笙给本王下毒,理由呢?”

他的表情冷漠至极,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已失去了所有的信任与期待。

桂嬷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连忙说道:“有有有,今早上太后娘娘给煜王妃写了信,信就在煜王妃的院子里。”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之色,似乎已经笃定自己抓住了沈闻笙的致命把柄。

萧御微微皱眉,对着身后的追命道:“去搜。”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与压迫感。

沈闻笙心中一紧,大声喊道:“不是凭什么搜我院子啊,你们这是强盗行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委屈交织的光芒。

萧御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道:“怎么,做贼心虚了?”

他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沈闻笙的内心深处。

沈闻笙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道:“我心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罢了。”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毫不退缩,充满了倔强与不屈。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没有人说话,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起来,沉重的氛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过多久,追命便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赶回来,手上还端着几样物品,其中就有太后的信和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看到这些东西,沈闻笙跟本无所谓,只是看到药瓶时还是很震惊的,连这个东西都拿来了,怎么不把毒血也一起拿来。

追命将信交给了萧御,又将药瓶交给了府医。

萧御展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读完后,他将信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怒视着沈闻笙,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闻笙满心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道:“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你倒是验验后面的菜看看有没有毒啊。”

萧御本来打算让府医重新验一下后面的菜,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府医拿着从沈闻笙院子里搜出来的瓶子道:“这个药粉无味,毒性与餐盘中是同一种。”

追命看着桌上的食物和那瓶毒药,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他冷冷地看向沈闻笙,道:“都这样了,我看这也没有验证的必要了吧。”

沈闻笙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听到追命的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追命,声嘶力竭地喊道:“这本来就不是我干的,怎么就没有检验的必要了?”

说完,沈闻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府医,将他拉到餐桌前,焦急地催促道:“你快点将后面的都给我好好验一下!”

府医看了萧御一眼,见他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拿了出来,开始重新检验。

这次,府医将后面的食物依次认真检验了一遍,银针始终没有变色。

府医站起身来,向萧御恭敬禀报:“王爷,其余饭菜中没有毒。”

追命一脸惊讶地看着府医,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沈闻笙道:“怎么没有可能了,你就只挑这有毒的验,我知道你对我多有不满,不过你竟然如此诬陷我。”

追命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当时我看到你和桂嬷嬷一起,对这殿下的吃食撒白色的粉末一时之间误会了,我向你道歉。”

沈闻笙转过头哼了一声,根本不想理会。

萧御道:“桂嬷嬷因下毒未遂,打入地牢永无天日。”

萧御说完这句话,便有人将桂嬷嬷拖了出去。

桂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求饶。

“饶命啊,殿下,都是太后娘娘的意思,不关我的事啊,殿下,饶命啊。”

负责拖桂嬷嬷的人觉得她太吵了,将一块破布塞进了桂嬷嬷的嘴里,桂嬷嬷瞬间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萧御揉了揉头,略显疲惫地道:“沈闻笙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沈闻笙和萧御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萧御神色冷若冰霜,语气疏离淡漠,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倘若我想要取你性命,你恐怕活不过今日,便香消玉殒了。”

沈闻笙颔首低眉,轻声细语道:“我心中知晓,可我却实没有听信太后的只言片语啊。”

萧御剑眉微挑,厉声道:“那你房中的药粉,究竟该如何解释?”

“不过是想配置解药罢了。”

萧御面若寒霜,冷冷说道:“你倒是与你娘如出一辙。”

听到萧御提及沈沁,沈闻笙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认识我娘?你们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在何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