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华忍不住感叹。“要是当初能直接找到那些出题的老师就好了，这笔钱，何必让姓张的小子过一手，白白分走这么多！”他哪里知道，那个出题的老师和姓张的小子，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川叫上陈美妮，又骑着自行车去叫了吴栋梁。“走，收钱去！”张川言简意赅。吴栋梁一听“收钱”两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陈美妮虽然没直接参与试卷的销售，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乖巧地跟在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