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云将陆沅带去了一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宫殿。熟悉是因为陆沅路过了好几次,陌生则是他从未有一次进去过。陆沅仰头望着在暮光中隐隐流光的匾额——长明宫。在皇宫住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里头住的是谁。他的步子顿住。柳倾云拽得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