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季佐,他身子弱,也不必前来奔丧了。连你兄长丧亡的时候,尚且各地亲戚血脉以政事为重,原地守孝而不奔丧。我一介妇人,更不敢劳动众人。”吴老夫人对着孙静轻声道,“叔弟,可记清楚了吗?”负责在一旁记录遗言的孙静缓缓点头,“嫂嫂大义!”大义?吴老夫人自嘲地笑了。她本也是出身吴郡的望族,父亲也曾是奉车校尉、丹杨太守,只因为父母早逝,不得不和弟弟吴景寄于叔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