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秦玉舞一口吞下酒,只觉得入喉一股呛辣,随即翻涌一股酒气,让她忍不住叹一声。她顺势往地上一坐,拍了拍酒坛子,笑道:“舅父,这酒我替你先尝了一口,是真不错,你也来喝一口。”说着将酒坛往地上一放,道:“就抱着坛子来喝,大口喝,爽快。”何镌霖挖出第二坛,见秦玉舞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红梅树,也不怕裙子被泥土沾脏,也不怕秀发缠了树皮,就那么混不在意的满手是泥的指着酒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