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贴着落地窗斜着脑袋使劲往右指,“看到没,我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我还在那个桥架下面挂了五分钟,然后就掉下去了,可是我是浪里白条!怎么样!惊不惊险?”她的神色傲慢极了。臻远晁静静地站在原地,但他听说她还在桥架上挂了5分钟时,只觉得心口莫名一阵钝痛。那人,是如何用那种神采飞扬的神态,说出几乎九死一生的惊险。她坏透了,比他无情,比他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