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虽深了点,但没伤到要害,只需处理伤口便可。先剪开我的衣服,用酒消毒然后直接针线缝合……”楚潇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手脚也冰凉的厉害,他喘了口气说:“那针线必须用酒泡一泡,还有你的手也得用酒洗一洗。要烈酒……”他真怕自己不是死于失血过多,而是死于伤口感染。肖帆听了他的话后,神情闪过一丝异样。“还有……我怀里有解药,伤口缝合完后记得喂我吃了……”他的意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