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眼见到的,是老板娘那张长满尸斑的面孔。随后眼前景象飞速流转,当我再次触到实地时,已经在一座废弃的危房内。房屋四周长满霉斑和青苔,灰尘厚的,连家具本来的颜色都看不清,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味钻入鼻腔。我一时不慎猛吸入一大口,被呛得连连咳嗽。“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老板娘的身躯已经不如先前灵活,左边肩膀往下耷拉着,像是骨头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