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几万的汉军是燕赵常备军,从关中,赵燕之地抽调的骑兵是汉军中最富裕的兵种
大部分汉军本就是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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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荇所在的就是一支骑兵连,他手下全是年轻人,没有几个老兵。
这是一支完全由权贵子弟组成的队伍。
是的,说白了,这支队伍就是来混功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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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玲虽然知道蓝荇可以调动龟图,不管别的队伍如何,蓝荇绝对可以在这场对匈奴的战争中取得优势,如果蓝荇能取得更大的胜利,蓝氏的气运也会更加丰富!
但是对于刘岳来说,自己的小表舅子到底如何,心里却是没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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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战国时期,粟虽为主食,但一般人也很难吃得起。战时,军队也不太讲究,后期的庖厨顶多就是把蔬菜和面食混在一起,煮成看起来像糊糊一样的东西,供士兵们吃,这样的口粮别说是营养了,看着都没胃口。
与之相比,汉朝的军粮提高了一个层次,用豆子和小麦发酵而成的调料,在当时也叫酱,汉朝军需主要是十石粮和这两斗酱。
战士们战斗前,一般会以粟来蘸取酱汁食用,这虽比战国时期已有提高,但其营养也不足所言。
三国时期,民间相继出现了油饼、大饼,这在当时可算是一种极奢侈的给养,要传下来,诸葛亮在南征南中时发明馒头,当然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体现。
只不过现在,蓝荇抓了一把栗米丢进锅里,醋布上的醋味已经很淡了。
蓝荇虽然不嫌弃,但是免不了吃过饭后打打牙祭。
草原上想要找到野兔和狼崽,可比找到匈奴人的部落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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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是蓝荇的副手,如今李广年龄不大,将近30岁左右。
这是一个非常结实的汉子,所谓穷文富武是因为,学武的人需要大量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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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遇到部落的时候,骑兵们可以饱食一顿。
但是草原上的部落星罗棋布,小部落甚至连蓝荇所统领的800人都供养不起。
夹紧马屁的肚子,蓝荇拉住了奔驰的马匹。
蓝荇座下的马匹是一匹通身全黑的骏马!
唐朝杜甫的诗歌里,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西域大宛汗血宝马,它一直是中原人的追求与珍爱。
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
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
普通人家是养不起千里马的。
这匹千里马自然是刘岳赏给蓝荇的,或者说说蓝玲为这位表弟准备的。
虽然蓝荇的马已经是极品了,但是李广身下的马却毫不逊色!
这是一匹红棕色的马,马尾很长,四肢修长,名字,跑起来不逊色于蓝荇的乌蹄。
李氏底蕴可见一二!
蓝荇递过去一个压缩饼干,李广接了过来却没有吃,而是放进了怀里。
压缩饼干的主要成分有小麦粉、糖、油脂、乳制品等。在制作过程中,需要通过冷粉工艺调粉。
简而言之就是需要一个烘烤箱。
但是在汉朝,炒菜都没有,更别说烘烤箱了。
而且糖就是一个技术门槛。
蓝氏拥有甘蔗制糖的工艺,但是糖在高层间仍然是奢侈品。
蜂蜜,饴糖,蔗糖都是贵族才能享用的的东西。
有着家族秘库作为随身空间,主支的每个人省了大力气。
只是用秘库封印神器可以减少气运流失经常打开秘库自然也需要消耗气运,这些消耗的气运在不断有气运流入的情况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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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饿。”李广道。
蓝荇点了点头。
李广出身名门李氏,自然是不缺这点零食的。
以良家子身份参军很快就升职了,被调到刘岳身边,成为了近卫军校骑兵的一员。
这次因为是蓝荇第一次领军,蓝玲非常担心,刘岳就将李广拨给了蓝荇。
在陇右谁都会出事,只有李氏不会。
大汉可以没有,李氏必然长存。
有家才有国,化国为家是大部分家族的理想,刘氏做到了。
李广在这支队伍里,这只队伍再怎么处于绝境也不可能会发生威胁蓝荇生命的事情。
李氏在陇右非常有势力,这一场战争,虽然汉朝不缺粮,但是后勤上仍然有很大的压力。
李氏几乎是位于一线的位置,在后勤上的作用不可忽略。
从来没有什么永不衰落的王朝,李氏自从扎根陇右以后,就从未想过回关东。
他们的野心,在某个时间线上,将会在被称作唐朝的时代成为现实。
五胡乱华中,这个家族都没有消失,反而和鲜卑一族进行了融合,将一个门阀演绎的淋漓尽致。
只不过这个世界,时间线将向另一个方向走。
蓝云看着倚靠在马身上,努力吞咽饼干的蓝荇,水囊里的水是烧熟的,这点蓝荇记得很清。
蓝荇从不喝草原上的生水。
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小伙,和双胞胎兄长的俊美相比,他有一双更锐利的乌黑眸子,他的眸光很亮,箭术是蓝荇的拿手好戏,整个人就想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蓝荇只比蓝玲小十岁左右,蓝玲和刘岳成婚的时候,蓝荇才三四岁。
蓝秀嫁人的晚,除了年轻的时候帮助蓝田处理军事外,另外也是蓝秀接手蓝氏后,蹉跎了年华,如今的丈夫是蓝氏豢养的一名门客。
这位门客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非常聪明。
是的,用聪明来形容他都是谦虚。
当时在项羽营中时,蓝秀多次和对方互相算计,最后仍然让刘邦逃了出去。
他的名字是!
…………
李广的父亲是战国末期的李信。
祖父为秦国陇西郡守李崇,父亲为秦国南郡守李瑶。战国末年秦国大将。
李信曾和秦国大将王翦一起攻破赵国,后来李信又单独率兵灭了燕国,燕国太子丹的人头都被李信带回来献给秦王,后来李信在率兵灭楚之战中失利,但仍不失为当时的一员名将。
李广是李信的后人,这个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李广是西汉初年的一员虎将,非常善于射箭。
小学课本上说的把箭射进石头的大将就是李广。
李广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在中原这片土地上,有个传统,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说的是前三十年因为父亲优秀和成功,他的儿子也沾光受人尊崇。后三十年因为儿子有出息,有建树,他的父亲也跟着受人敬重。
李广就是这样的人。
…………
匈奴人身上则是常年和牲畜相处的一股味道,很多人一看就面有饥色。
游牧民族从来都不是想象中的每天吃肉喝奶,哪里有那么多的牲畜让这些人吃,只要不是中原的苛捐杂税太高,农耕底层绝对是要比游牧过的好的。
很多部落的“人”都是部落主的财产。
在草原上,老人是需要被抛弃的,妻子是财产的一种,因此兄死叔继,父死子继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个可以生育的女人是珍贵的财产。
一个健壮的男人可以是有用的生产工具。
一个孩子也可以作为部落的的储备资料。
这很朴素,也很现实。
就算是未来,人也同样是另一种财产。
珍贵的牛马可以像永动机一样,甚至病了可以自己看病,
蓝云的目光跟着蓝荇,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能拦住他的目光,就算是美洲他也能看到。
但是没有子嗣踏上那片土地,他的系统面板上就是灰色的。
他只能看罢了。
这就是命运,下辈子投胎,充满了不确定性。
所以蓝云想成神,蓝氏不会投胎,他们死后拥有第二世,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蓝荇一路而行,见到了许多东西,他发现匈奴人生活的环境非常恶劣。
在草原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民族和文明认同,就像中原的六国时代一样,部落和部落是被强人强行拼在一起的。
很多部落之间都是有矛盾的。
蓝荇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七八个离间的方案。
他是习兵法,但并不妨碍他也学习谋略啊。
匈奴帝国抵挡风险的能力比起汉王朝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对于汉人来说,根本不需要打到王庭,只要把匈奴挡在长城之外,两场天灾就能把匈奴打击个半死。
茫茫草原,蓝荇所在的骑兵部队只是侦查连,还是因为队伍里都是权贵之子坐不住,才得了这个差事。
儿郎们悄无声息的掠过一个个只剩下孤儿寡母的部落。
游牧民族是会移动的,这些小部落,日后也会被大的部落吞并。
…………
蓝荇没有见过蓝云,因为当他出生不久的时候,蓝云就已经仙逝了。
蓝荇只知道家族有着特殊的使命,拥有其他人都了解不到的神秘手段。
比如:神器和气运。
事实上,在蓝氏家学里,蓝荇本该学习的是国有国运,族有族运。
但是刘氏取得天下的过程中,在蓝氏记载里,刘邦并不是所谓的天命所归,而是科学的从政治经济甚至是六国厌战的思想方向分析出来,刘邦得位的巧合性和正统性。
即使不是刘邦,也会说其他赵邦,钱邦。
………
蓝氏是不在乎所谓的农耕或者游牧文明的,只是蓝氏扎根在农耕文明的土地上,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在这片土地或者更多的土地上,安安稳稳的繁衍下去。
也许蓝氏并不需要做时代的浪潮儿,中庸之道往往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但是没有相助文明崛起带来的气运,那么蓝氏底蕴里,大量的神器就不能使用。
甚至连“祖宗庇护”都会消失,蓝氏的后代就会归于平凡,蓝氏的神秘也会消逝。
这是蓝氏不能容忍的。
草原上的胡人是源源不绝的,而家族底蕴的增加却是缓慢的。
蓝氏主支都可以感受气运的流出和流入。
“怎么样才能够消弭草原对中原的威胁呢?”
日升月落,蓝荇望着远处的草原,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冷光。
只要想想完成这样的壮举,比堂姐登临后位还要庞大的气运都会涌入家族,蓝荇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不是来游玩的!
“只有一个办法,让中原的文明一直先进下去。”
这是蓝荇最终得出的结论,望着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蓝荇喃喃道:“草…草…草原?!”
是否可以趁着秋天草原上大片植被缺水枯黄,直接在草原上点火,将大片草原烧毁,让战马无草可食呢?
这是非常危险主意,在草原上放火,是无法控制火势的,火圈甚至可能把自己给包围了。
蒙古部落对中原进攻的时期经常都选择在秋天,因为秋天的战马正是最为肥壮的时候,再加上随着天气变冷,草原部落的牛羊经常不足。
就需要南下掠夺中原
但是火攻效果是有限的。
放火烧草原只能够短暂造成北方游牧族群的困扰,一旦春雨降临,被烧过的草原又会逐渐恢复生机。
并且使用火攻,也存在着另一个隐患,当游牧族群的草原被烧,他们的粮草被毁之后,冬天很可能难以生存,一旦被逼入绝境,反倒有可能会选择绝地反击,直接南下对中原进行劫掠。
何况,火烧草原在实际操控当中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北方的草原有不少都属于荒漠草原,上面的植被并不是连绵不断,而是断断续续的。
因此,就算放火烧,火势也不会连成一片,杀伤力并不大。
草原部落有多种防火方式,比如划分出一片隔离带,那么火攻的效果就达不到了。
“风!大风!”
蓝荇的眼睛亮亮的,这是多么有生机的草原啊,也是他的起点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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