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封锁后的李玲儿一言不发,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上方。
“说句话啊,哑巴了啊。”
李玲儿依旧不出声。
“别再是把声道给扎坏了吧……”
白言捏开李玲儿的嘴巴查看起来,舌根跟咽喉没有淤血,在把手搭在李玲儿脖颈侧面,摸了摸脉搏也正常,又用内力测了测脖子上的几处穴位,也没有淤堵的情况,一切正常。
“奇了怪了,没伤到啊,怎么会哑巴了呢?”
白言摸了摸下巴:“难不成脑子出问题,把嗓子也带坏了?”
李玲儿终于忍不住了:“你才脑子坏了呢!说!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自杀!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神经病。”
白言一抬手,坐回了床边。
“你就是喜欢我,要不为什么不看着我去死,反正我们又不熟,你讨厌我的话,根本没必要救我,你快承认,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个头。”
“你喜欢我的头也是喜欢我,好啊,你终于承认了!”
“你听不懂好赖话是吧,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李玲儿一把抱住白言:“我不管,你就是喜欢我,成亲,马上跟我成亲!”
其实白言是能躲开的,但看到李玲儿刚才要死要活的,他怕要是再躲开,李玲儿再来这么一出,还不够麻烦的,索性懒得躲了。
没成想这一下倒让李玲儿来劲了。
“你都让我抱了,之前你碰都不让我碰,你肯定就是喜欢我,成亲,成亲!”
“成你妹啊成,一边玩去。”
白言挣脱了两下,发现李玲儿这次抱得格外的紧,双手都扣在一起了,用内力震开的话说不定会崩开她脖子上的伤口,也会伤到她的双臂,想到此处,白言一时停下了动作,任由李玲儿抱着。
算了,就当照顾病号了。
白言这么自我安慰着。
“果然,娘亲说的话从来没错,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货色,明明心里喜欢得不行,嘴上还要说着没兴趣,哼!”
“我没记错的话,你娘应该还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吧。”
“男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但你不一样,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李玲儿笑嘻嘻地回了一句,随后手开始不老实的在白言身上到处游走起来。
眼看着李玲儿越来越过分,白言一把抓住这只咸猪手,压着嗓子说道:
“……李玲儿,你嘴上过过瘾的了,可别真玩出火来了,到时候可没法收场。”
“没法收场才好呢,我就想不能收场,这样你才能娶我,白言,我李玲儿这辈子跟定你了!”
“想得还挺美,您配么?”
李玲儿一抬脖子,语气中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我怎么不配,你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可不比你白家差!”
“李家?”
“什么李家,我姓李就是李家啊。”
“不是李家难不成是王家?那王家闺女是不是又得是赵家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李家,也不是王家,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肯定配得上你!”
“行,你配,你太配了。”
看着白言没再拿话呛她,李玲儿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这是白言开始接受她了。
“我娘说过,男女坦诚相见就是一家人了,我都给你看了,你也给我看看行不行。”
“你娘的话也不一定保真,人有时候得学会动动脑子。”
“不可能,我娘从来不骗我,说的话也都应验了。”
“那你娘有没有说你脑子不大好使?”
“说了,然后就应验了嘛。”
“……”
某种意义上来说,有这么个娘,李玲儿还怪可怜的……
“行吧,你娘确实厉害。”
白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对智障儿童表示关怀。
“那给我看看?”
“睡吧,睡着了什么都会有的。”
“什么意思?”
李玲儿歪了歪脑袋,没明白过来。
“我说你别做梦了。”
“看看嘛~就一眼~就一眼行不行嘛~”
李玲儿用脸在白言背上蹭来蹭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
“不是,你跟谁都这么说话吗,就不怕被人打吗?”
“那怎么可能,只有对你我才这么乖巧的。”
白言突然对乖巧这个词感到有点陌生了,他很想说这不叫乖巧,这叫发烧,但鉴于李玲儿……
还是别说了,没啥意思。
看白言咬得很紧,说什么就是不让看,李玲儿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你帮我把内力解开好不好,内息运转不畅,感觉不太舒服。”
李玲儿说着揉了揉小腹,脸上有些皱眉。
“给你解开可以,但是你得保证……”白言说到这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话好像一点作用力都没有,干脆说道:“算了,指望你能信守承诺不如盼着明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躺好,我给你解开。”
“嗯!你真好!”
“少来这套,把衣服掀起来……不用全脱!”
“切~”
李玲儿撇了撇嘴。
白言一脑门黑线。
快速在李玲儿丹田处点了几下,白言开口说道:“试试,看看内息运转有没有问题。”
“好。”
李玲儿点了点头,随后盘腿坐起,开始调动起内力顺着经脉运转。
随着功法运转,丝丝缕缕的热气从李玲儿头顶上冒出,这奇异的一幕,看得白言啧啧称奇,这应该就是内功心法了吧。
自己要是有内功心法傍身,不知道战斗力还能提升多少,保守估计不得再加个一二成?
可恶,好羡慕啊!
但要是让白言去问李玲儿内功心法,他是拉不下这个脸来的。
先不说内功本就是不传之秘,每家都有自己的路数,是一个家族的根基所在,就算李玲儿愿意给,他也不会要,他一个大男人,提升实力这种事去靠一个女人,也太丢人了。
倒不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而是白言觉得这样做就像是当了小白脸一样,不好说也不好听。
李玲儿是那个富婆,白言是那个钢丝球挂钩……
为了自己的尊严,白言也不可能去干,包吃包住都不行!
除非……没有除非!不行就是不行!
真是铁铮铮的一位大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