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写的什么,为什么不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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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云麓书院卧虎藏龙,人才济济,高手如云。

又哪里是那么好出头?

还是要多观察一下。

倘若真可以写出点东西,确实不错。

大概能引得书院那些大儒关注。

怀庆瞧他写得认真,也只能不打扰。

自己也在一边提笔写点什么。

写完,又瞧见苏洛的字。

“你这字还真有点名家大师的风范?”

怀庆略吃惊,原本以为苏洛是纨绔,写字也跟狗爬一样。

现在看来,字写得不错,还颇有自己的风格。

颇有点颜风柳骨,博取众家之长,倒不拘泥于某一种风格。

单论这字,他挺出挑的。

大奉也是极致推崇书法这门艺术的,传承便是如此。

苏洛听了,并没有言语,依旧书写他的文章。

怀庆瞧他还挺沉得住气。

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稳稳当当,做事也是不疾不徐。

不错。

写文这样的小事情,竟然让怀庆对他的印象加深几分,欣赏也多几分。

不知日后让他入幕,他会不会答应?

怀庆自然是喜欢人才,欣赏人才。

巴不得招揽。

今日瞧得清楚,算是对他的品性多一分考量,默默记在心里。

“该交了!”谢罗清朗的声音传出来,众人都收回思绪,纷纷交过去。

苏洛更是气定神闲,仿佛成竹在胸。

这么有自信呀!

怀庆还没有言语。

温玉心瞧过来,眼眸盯着他看,手里绞着自己的帕子。

还是走过来。

“阿洛,你可写好了?”算是一种讨好。

苏洛还是挺淡漠的:“嗯。”

温玉心有些不爽,不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你写的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不行。”苏洛说得干脆,温玉心听闻也是面色一变。

若是从前,他早眼巴巴过来主动告诉她,哪里会像是现在问也不得言语。

“不说就算了,谁稀罕!”这话不是温玉心说的,她还要装一装淑女、才女。

沈玉兰就没有那么多包袱,直接说出口,她内心深处对苏洛的不满更多几分。

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对我们温大才女这么不上心?

先前她都已经很不满,现在眼见他说话的态度,更是气恼,但是顶多说几句不好听的话。

也不敢多做什么,毕竟三千五百两银票,她肉疼。

苏洛看都没有看她,只当她不存在。

无关痛痒的人,还无须介怀。

此时一道清冷的女音开口:“那二位,你们写的什么呀?可否告知一二?”

说话的人,除了怀庆还能是谁?

沈玉兰与温玉心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怀庆也能出言。

看来怀庆跟苏洛关系不简单,所言非虚。

“我们……”沈玉兰本来想要怼怀庆几句,但是她太特殊,眼眸中的杀伐,让她缩缩脖子,咽咽口水,言语都凝固般,说不出半句。

温玉心也就只好一点:“见过怀庆小姐,我们有些失礼了!”

面对她,心中的压抑,联想到苏洛的话,让温玉心也不得不客气起来。

没有半分不恭敬的表现,如果真是一位大人物,惹到她了,只有自己倒霉的份儿。

温玉心此人虽然机关算尽,但是她却也有在意的事情,也有牵绊。

那就是自己的家族,她是家族的希望。

自身想要发展想要崛起,完全就是因为要振兴家族。

她代表着温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

就算是有算计,她也不能不顾及着家里。

不能葬送家族未来。

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谨小慎微,是必须的。

就算是闹点小性子,顶多敢对这苏洛闹,旁人是不敢的,尤其是面对有身份有地位的强人。

这位怀庆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如此高妙的气质?

这都是温玉心,疑惑之处。

怀庆有些冷冽,眉目没有任何变化,只随意应一声。

温玉心有些不敢面对她,只能带着沈玉兰走了,她一步一回头远远看着苏洛。

见他站得分外挺拔,气质似乎也跟从前不同。

他好像变得更加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温玉心说不清楚。

心里思忖,他的人不一样,好像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怀庆又问他:“你到底写的什么呀?我可好奇死了!”

她这样冷清的人,从来没有被什么事情牵绊过,现在也因为他写的文章竟然有些牵肠挂肚。

放不下丢不开。

总是恨不得现在就去看。

苏洛轻笑,她这么想要知道呀?

还挺不像她的。

他一双眼分外的透彻,仿佛能洞穿一切。

“这个嘛,不能说,现在不能说,等公布不就能知道了?”

怀庆假装生气:“哼哼,什么嘛,有什么了不起?”

反正她有得是办法与手段。

接着她又说:“我还不是瞧着你写得洋洋洒洒,才想要看的,当真是鸿篇巨制,应该多点人看才是,藏着掖着算什么呢?”

苏洛轻笑,有些谦虚:“你怎么知道我写的鸿篇巨制,这也太夸张了吧?”

怀庆不以为然:“是不是鸿篇巨制,我一瞧便知。”

虽然眼前的人不肯说,但是怀庆心里还是有一种感觉。

他肯定是一个特别有想法之人,或许可以让人眼前一亮。

“过几日你就知道了!”苏洛莞尔一笑,风轻云淡。

怀庆瞧着他,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依旧觉得他似乎比自己想象更通达厉害呢!

她自身已经不是常人。

多少儒门经典,她已经能倒背如流。

才华也是极出众的,所以她瞧着好的,怎么会差了?

倒是更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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