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一档子事。
苏洛就回别院。
眼前闪烁任务已经完成。
这任务还真够好完成的,自己打一架就完成。
他甚至想所谓的儒门实用任务,大概就是让他把儒门学到的东西运用于方方面面。
包括打架!
应该就是这个思路。
是否接受完成礼包。
接受。
苏洛就得到了术士模块。
可以修炼术士呀?
这个是他没有考虑过的。
只是还没有找到门道,不知道该怎么修炼。
还有就是,苏洛还没有得到相应的功法。
术士的体系是什么样子的?
九品好像是医师,自己修炼到九品,难道是要悬壶济世?
救死扶伤会沾染生老病死,久而久之能诞生看穿气数的清瞳。
这似乎对于自己的观察力是有好处的。
而且,修炼术士,哪怕只是九品,都是有现实意义的,苏洛可以自己给自己当奶妈。
不过似乎要突破医者不自医的窠臼。
想想,他倒是不由笑了。
这倒是一个好路径。
不过另外一边,似乎就没有那么喜悦。
京城,观星楼。
有一人站在此处气运、星象的变化。
那人不是鹤发童颜的司天监监正大人。
而是他旗下的大弟子许平峰。
这天象怎么好像出现异数?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许平峰托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这一段时间,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不仅仅是如此,仿佛有些超脱出他的掌控之外的感觉。
事情有点不受控制。
比如苏航的事情。
他都算计好了,皇帝必然要拿他的谢上表发难。
以他对元景的了解,苏航那般尖酸刻薄之语,怎么可能不会触怒他?
结果这事情,就这么平稳过去?
苏航竟然没有写谢上表,只是聊表谢意,就算完毕?
这还真是不合乎苏航的性格。
他就这样顺利地去湖州任职?
没有按照他们设下的套一步一步走入绝境?
许平峰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到底是哪里出错?
他都算计好每一步,应该不会如此。
甚至还设计好,备选方案,那就是如果苏航不写谢上表,他就找人捉刀代笔。
结果还是没有。
这就让他觉得有些可疑。
苏航不死,他们这一党也不好发难。
跟王党也就没有办法势同水火,那接下来的事情,到底要怎么推进?
他又该怎么加深两派的矛盾?
这还真是一个让他烦恼的事情。
本来只要死苏航一人,加上他辞官,就可以完美达到。
现在也做不成。
他在努力思考,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还有这天象的异常,都让许平峰心乱如麻。
难道真如神卷里面预言的一般,大奉要出一位神人?
那这神人是敌是友?
会不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许平峰不敢深想。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趁着对方还是小树苗的时候,把他连根拔起,省得他长成参天大树,他就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个,他似乎打定主意。
司天监监正鹤发童颜,一袭月华白的道袍,头戴白玉管,道骨仙风,缓缓走过来。
“平峰你过来了?”
许平峰吓得微微一讶,勉强让自己平静几分:“师父,你怎么来此处了?”
监正上下凝视他一眼,沉声说道:“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你如今已经有官身,不在吏部,又来此处做什么?”
许平峰拜一下监正,因而说道:“师父,我虽然从仕,但是到底是术士出身,我也不想荒废自身技艺,所以才来观观星相,不想都丢了,还请师父见谅。”
“无妨!”监正闭上眼眸,随意应付他。
他又拜了一下,准备退下去:“那师父,没事的话,徒儿就退下了!”
“嗯!”
许平峰离开。
监正才睁开眼眸,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与深沉。
他甩甩长袖,只低吟一句:“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许平峰的来不及回府,赶忙用黑衣斗篷遮盖自己的脸,嘱咐身边人,为他告假。
他自己就骑上一匹踏雪云驹,冲着安州城直奔而去。
一边拉着缰绳,一边捏了捏腰间的腰牌。
满脸都是风雨欲来之态。
他要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要不必然是要出大问题的。
不过,就算是他赶往安州,依旧像是他从前那样,只是躲在暗处行事,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虽然星象变化来得及,但是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不会让这点变化影响到他。
另外一边,苏洛可不知这些事情,他照旧起来准备上学。
翠竹已经给他打点得妥妥当当的。
他已经计划修炼五品德行境。
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修炼,不过苏洛倒是不着急,他可以慢慢修炼。
哪怕提高一点点,进益一点点,也是好的。
武夫模块,修炼的是九阴真经,目前是八品炼气境。
术士模块,还没有找到好的突破点。
苏洛拿上自己的东西来到书院上学。
一来学院就有人看着他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受到影响,随便他们说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沈玉兰也来到温玉心面前。
“玉心,你听说了吗?”
“怎么了?”温玉心本来在温习功课,如今也抬起头来听沈玉兰说话。
这些日子,她心烦意乱,都没有心思读书了。
上一次的文章小测,那篇文章更是写得极为不理想。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不就是自己的聪明才华?
如果要是她不好好读书,这一点的光彩都要没有了。
所以,温玉心打算收心,好好读书。
其他的事情,暂时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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