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御医院,药香弥漫,檐下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声响,与平日里并无二致。林宇跟着赵景染踏入这并不熟悉之地,赵景染神色如常,步伐沉稳,林宇则微微皱着眉,目光在周遭打量,小声嘀咕,“怎么一进医院这个人就觉得觉得有点心慌慌的呀!”
赵景染纠正他,“什么医院啊?这叫御医院,别说你的现代话,除了我谁听得懂啊!”
林宇有些无语,“不然你以为我说给谁听啊!”
两人刚迈进药房,一阵略显尖细的笑声骤然响起:“哟,这不是三皇兄嘛,怎么,又来御医院了?”
赵景染身形一滞,缓缓转过头,只见十皇子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从一旁的回廊转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一脸谄媚的侍从。十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戏谑与不屑,目光在赵景染身上肆意扫过,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入流的小丑。
林宇上下打量微微皱眉,转头,“这人是谁啊?”
赵景染顿时脑袋空白,“他这个穿着,这个长相,嘶~我也不知道,但是盲猜长得这么丑的应该是十皇子吧!毕竟小说里面的十皇子也是长得一言难尽。”
林宇听到描述,忍不住笑了起来,“嘿嘿……”
“听闻你以前可是对这御医院的金牌你御医痴迷得很呐,怎么,现在还放不下?到这来,是想再寻点她留下的气息?”十皇子说着,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身后的侍从们也赶忙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在御医院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赵景染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屈辱,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林宇见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赵景染身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十皇子,语气冰冷:“这位……嘶~说话还是留些口德的好。”
十皇子见眼前的人叫不出自己的名字,顿时很生气,“你个狗奴才,见到本皇子,为什么不下跪。”
林宇摇摇头,“你是哪个皇子啊?够格吗?就敢要我下跪。”
十皇子眼神凶狠,怒气冲霄,“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和本皇子这么说话。”
林宇士气不减,“为什么连你是哪个皇子都不敢承认,莫不是冒充不成。”
十皇子气得牙痒痒,看着身旁的侍从,侍从立马领会,“小小奴才,居然敢对十皇子如此不敬,还不自觉领罚。”
赵景染准备上前,林宇拦着赵景染,对着十皇子继续输出,“原来是十皇子啊!奴才见过十皇子,十皇子万福金安。”
十皇子脸色怒火没有丝毫减少,“本皇子要你跪下道歉。”
林宇稳定发挥,“是皇子作为皇上子嗣,居然对宫中规矩这般不懂。在下是三皇子的贴身侍从,根据朝廷律法除了主子其余人不需行下跪礼,这个基本规矩十皇子不知道吗?看来是十皇子的夫子有责啊!”
十皇子转头看看侍从,侍从全都低头。十皇子顿时失了面子。
林宇冷冷一笑,“十皇子真是不懂规矩,遇见三皇子居然不行礼。”
说完这话除了十皇子,他身后的侍从婢女们立即下跪,“参见三皇子,三皇子万福金安!”
十皇子却仿若未闻,斜睨了林宇一眼,鼻孔里轻轻哼出一声,继续对赵景染说道:“三皇兄啊!你说你,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竟为了个女人,在这御医院里丢尽颜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摇头,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重。
赵景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开口:“皇弟啊!莫要再提此事,在下与十皇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望十皇子莫要无端刁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
“刁难?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十皇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眼中满是恶意,“你那点糗事,在这京城都快传得人尽皆知了,也怪不得我拿来说笑。”
御医院里的药童、医女们,此时都纷纷投来好奇又畏惧的目光,有的停下手中的活计,悄悄躲在柱子后偷看,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惹祸上身。
林宇一脸懵逼的转头看着赵景染,小声问着,“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呀?”
赵景染一脸尴尬,“我哪知道啊?又不是我干的,难道是当众对女主告白被拒了?”
林宇摇摇头,“我哪知道啊?”
看着十皇子冷嘲热讽的样子,赵景染和林宇心中怒火中烧,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要不是为了保持赵景染低调的现状,他们真想冲上去给这十皇子一点颜色瞧瞧。
赵景染深吸一口气,拉着林宇,低声道:“莫要冲动,我们拿了药便走。”说罢,两人嘴里面小声问候着十皇子的父母,强忍着屈辱,绕过十皇子,大步朝着药房走去,而十皇子那充满嘲讽的笑声,依旧在他们身后如影随形。
林宇和赵景染本想息事宁人,可十皇子不依不饶,笑声愈发张狂,刺耳的声音在御医院的长廊里回荡。赵景染的脚步顿住,周身气压骤降,他缓缓转身,眼神冷冽得如同腊月的寒霜,直直地盯着十皇子。
“十弟,看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找事。”赵景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仗着父皇的宠爱,就能肆意妄为,随意羞辱本皇子?”他往前迈了一步,身形挺拔,气势瞬间压过十皇子。
十皇子脸上的笑容一僵,但仍梗着脖子,嘴硬道:“三哥,你别拿皇子身份压我,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你当年为了那女人,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这事儿谁不知道?”
林宇再也忍不住,抢话道:“十皇子,你口口声声说三皇子失态,可你今日这般咄咄逼人,不顾兄弟情分,肆意嘲笑,难道就有皇子的风范?”他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与十皇子对视,“你以为靠贬低他人,就能抬高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赵景染冷笑一声,接话道:“十弟,你平日里不学无术,只知道寻些歪门邪道的乐子,今日这般挑衅,想必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上没什么作为,想在这御医院里找回点存在感?”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你别忘了,这天下,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不是靠一张只会讥讽的嘴。”
十皇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平日里他仗着受宠,鲜有人敢这般反驳他。他的侍从们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肆意哄笑。
“三哥,你……”十皇子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又被赵景染打断。
“住口!”赵景染厉声喝道,“今日之事,若你再不知收敛,本皇子定不会善罢甘休。莫以为父皇宠你,就能在这宫里横行无忌,这宫中的规矩,还轮不到你肆意践踏。”说罢,他拉着林宇,大步离开,留下十皇子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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