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月底,海面上终于开始化冰了,冰层已经只有几厘米厚,船队靠着一点点往前拱,终于靠到了栈桥之上。“老丁,辛苦了。”被南边的太阳晒得又黑了几度的丁德举只是憨憨一笑:“幸不辱命,那玩意在渤泥就在地上乱流,也没人要,咱们直接用舀的就行。”码头的木制龙门吊将一缸缸的石油吊了下来,这些缸全部是丁德举南下时,雷老虎让他联系吴涟在苏州买的,直上直下圆柱形的一米口径大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