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墨隐’这名字,你这级别的‘大师’怕是没听过。”萧砚故意拖长语调,目光扫过赵观瓷骤然紧缩的瞳孔。“墨,是书画赝品的作伪精髓;隐,是让你们这种半吊子看不出玄机的底牌。”赵观瓷喉结剧烈滚动,脸色从铁青转为灰败。他攥紧的袖口渗出冷汗。“墨隐”二字像重锤砸在他自诩权威的鉴宝体系上。墙上的装饰灯在他瞳孔里晃成模糊的光斑。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真的踩在他无法企及的高度。不过他不可能认输,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