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武卫前几天演武,特意请李世民去观看,演武结束,李世民带着房玄龄乘坐小船打算回长安,但这一路的景色看不够,没想到来到了渭水之上。
李世民望着渭水感慨道:“当年渭水之盟一晃过去七年了。”
房玄龄笑道:“陛下,咱们与贞观四年大破突厥,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如今在临渭水之上,心情怕是不一样了吧。”
提起此时,李世民笑道:“那是自然,当年朕在灞桥之上带着六骑面对二十万大军,如今你我两人乘坐小舟,渭水还是那个渭水,心态却不同了。”
两人刚上岸,就听到一群壮汉在议论秦松要来视察的事情。
“要说咱们那个少爷,听说在国子监两年都没学会算账,啧啧,要是换俺去,早就学会了。”
“唉,这就是天子门生啊,咱们家老爷有钱,如今巴不得儿子能混个官身,家家都有难处啊。”
“他难他的,来码头作甚?咱们往东家的钱一文不少的交,何苦见他一面,又的捧着,又得哄着,有那时间,还不如寻点活做呢。”
“听三哥说,这次要给少爷来个下马威,一个十六七的孩子,面对咱们这些精壮汉子,不把他吓尿了都算他本事。
我要是他,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省的出来丢人现眼,呵呵,原来我都以为国子监是文曲星下凡呢,现在看看,也是一帮酒囊饭袋。”
李世民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爽,一帮汉子编排国子监,那是天子门生,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只听那汉子笑道:“你们知道吗,咱们家的少爷,哪次小比都是最后一名,现在都成了国子监的笑柄了。”
“别说了,别说了,车队来了,咱们赶紧过去。”
李世民看着人走了,不由对房玄龄言道:“哼!看来这家少爷把咱们国子监玷污的不轻啊。”
房玄龄看见李世民不高兴,不由言道:“陛下,谁家都有几个不省心的,这国子监也不能免俗啊。”
“哼!走,咱们去见识见识国子监的笑柄,回头看孔颖达怎么给朕交代!”
“恭迎少东家!”
几十号人的一声大喊,李世民并没有看见这少爷的惊恐之色,反而倒是亲热的很。
只见那个少年走过来笑道:“你们不知道,国子监那帮人,一个个酒囊饭袋,跟他们在一起,没啥精神。不如跟着三哥厮混好玩呢……”
“两位大叔风尘仆仆怕是刚到长安吧,进来喝杯水酒解解乏也好……”
李世民和房玄龄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里露出笑意。
“如此便叨扰了……”
……
众人聚集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仓库,在码头这里,这样的仓库,秦家有两个,秦松进来打量一番点点头:“此地甚好啊,就是到了冬天有些冷啊。这眼看就进十月了,三哥要注意兄弟们的身体才是。”
“少东家说的是。少东家请坐。看茶!”
秦松座在首位上笑道:“吴掌柜,带人去吧车上的酒拿下来,这一次我带的汇贤居的酒,让兄弟们都尝尝。解解乏!两位大叔,别坐的那么远啊。一起聊天啊。”
李世民呵呵笑道:“这里避风。多谢了。”
刘三看着秦松一个劲打量仓库,不由问道:“少爷,不知道您来此地,可有什么事情?”
提起这个事,秦松长叹一声:“三哥啊,你是不知道,前阵子我爹好悬没把我打死啊。”
刘三一愣:“老爷那脾气甚好,少爷言过其实了吧?”
秦松倒是不怕丢人,直接把事情学了一遍,最后言道:“我呢,不懂事,天天不学无术,把我爹都气跑了,现在想想,不当人子啊。
这不借着爹娘出去,把家里的商铺巡视一番,查查账册,别说,倒是抓出了几个蛀虫,前几天把灞水仓库那边盘了一下账,二十年的账啊,累死人了。
大头都干完了,就想着码头还有一些叔伯兄弟,咱们也没见过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出来与大家见一见。别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刘三笑道:“少爷体谅咱们,倒是让咱们受宠若惊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仓库里不做声,场面有些尴尬。
李世民和房玄龄对视一眼,眼里有了笑意,他想看看,秦松如何打开局面。还是被人戏耍的灰头土脸。
只见秦松喝了口茶笑道:“这次来呢,有于公于私两个事情。
咱们先说家里的事,然后再谈谈兄弟们的事,三哥意下如何?酒呢,酒呢,快给兄弟们发下去。每人再赏赐一贯钱,留的喝茶。”
刘三连忙抱拳笑道:“卑职待兄弟们,谢过少爷赏。”
“哎~三哥这话就外道了,咱们都是一家,兄弟们劳苦,主家心里都知道。要说秦家的根,就在这渭水之上啊,三哥就是咱们秦家的第一道屏障,可别如此见外。”
李世民微微一笑,这小子有点意思,见面就撒钱啊。散财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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