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唐御杀生拿着一把小刀,在兴奋地说着要怎样把他改成又俊帅,成为另外一个人的话,金喆惊恐了起来。
“多么一个完美的胚子啊!”
“施主,我有秘法加持,你不会痛的!”
唐御杀生一声肯定,然后左手钳着金喆的脖子,让他窒息和脑空白,但却是在不死之间。
右手,唐御杀生拿着那把小刀,开始在他的脸上笔画。
金喆眼睛大瞪,就这么看着唐御杀生一刀一迹地在把他割得鲜血淋漓,但是却是没有痛楚袭来。
他能感受到刀子划过的声音,还有血液沁润的温热。
在那一刻,他突兀地完全清醒了过来,在脑子里在计算着他这一刀之后,下一刀会落在哪里,才能达到他的完美之说。
他已经沦陷在了这生死间的推算里。
......
“剥本相而新生。
主人,你的推理是对的。
只要加上你的醉神春,我真的可以杀灭旧往、新生众人。
如果早遇到你,我们真妖境里,又怎会人妖相抗的惨事发生。
只是,理想是好,实际也有,但是为了这人杀貌生新,我三月之内不能再动这杀生刀法。
而且我的杀生刀法,只能是对我实力以下的人进行。”
“唉!”
看着自己完美的作品,唐御杀生很满意,然后就是自愧。
就现在的情况,他还是真正帮不到真妖境里的妖精啊。
他终于感受到了外界人类所说的,希望在眼前,失望在后面的失落感。
......
“好了,你就个妖人,何做人类兴悲状?
我说过的,把你们带出来,就一定会把你们弄成可以和人安稳生活的人。
以后,在我没能让你们破境之前,我允许你三月杀生一个。”
听了唐御杀生的话,陈安之终于从对他唐僧的初始印象给解放了开来。
只是唐僧是叨叨,这家伙是直接动刀。
所以,他给了他承诺。
因为不管他真正的想法如何,唐御杀生和他有尿了一处,一起真正骚的可能。
这就是,他愿意收了傻了吧唧的蛮虎之原小密之慕容八御手下七御的缘由。
......
“唐生。”
在回味着陈安之的承诺,唐御杀生差点忍不住长啸。
杀生之法,是他的修炼之道。
为了不暴露众亲,他已经好久不那么明目张胆的动刀了。
而确认了是陈安之唤他之后,他才是久久回过神来,惊诧回应:
“啊!”
因为此刻的大厅里,除了他和陈安之,就再没别人了。
所以,他才是明白,陈安之现在叫的是他。
......
“跟我说说龙御山海的事!”
此刻现在的小院里,就圣陈安之和唐御杀生。
“我知道你们对我还有戒备,但是皮皮对你们如何,你们应该感受到我的诚意。”
陈安之很是诚恳地问道。
因为他觉得,慕容瑰瑰既然能够指明运气爆棚,掉落炼药谷的外来人蛮虎,再从定南那处山崖爬出来,那就意味着,之前已经有感激慕容瑰瑰的下属爬了出来。
毕竟,有心机的女人,不可能把蛋放一处。
然后,在多年不馈之后,慕容瑰瑰才会色诱满脸憨憨,但是荷尔蒙影响脑袋的蛮虎,成为她的又一个机器人。
唉,蛮虎和慕容瑰瑰,就是典型的纯男遇到渣女的故事啊!
......
“是的,虎子是第一个掉下去的,但不是第一个爬出来的。
不然,主...慕容瑰瑰也不会跟他说...”
唐御杀生是个好讲话的人,在他觉得陈安之是可以托付的主人之后,珠玑连炮,连得另外六御的底裤颜色,他都能说出来。
但是,废话了半天,他竟然没能说出龙御的半点实质。
卧槽,这家伙不愧与唐僧的同名,竟然能毫无边际的话痨足足一个时辰。
......
“说了是话痨,你还不信!”
送走唐御杀生,贾皮皮挤眉弄眼的讥笑道。
他么的,他至少是他的二师弟,十九年的情谊。
作为小监,能够看人和拿捏。
跟他那么久的七御脾性,他已经跟陈安之讲明,结果这家伙还要自己下场。
然后,陈安之被贾皮皮笑话道。
“好吧!”
陈安之认栽。
他第一次见唐御杀生的杀生技法之时,的确被惊艳到了。
......
“六月,你叫我来韦州。
未及月底,我就知道了杀生之法,所以这几个月来,他替我杀生了三个,我们韦州城里已经有了三个卧底。”
贾皮皮笑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陈安之生气道。
“秘密,越少人知道才是秘密。
我不是在隐瞒你,而是随着你铺的路越来越广,我得帮你兜着对我们最有利的秘密。”
说完之后,贾皮皮连干了三坛醉神春。
这算是对他自己隐瞒不报的自罚。
......
“安师兄,不可!”
看着陈安之也跟着拍封,但是拍的不是醉神春、夫子酿和洗酒,他赶紧阻道。
定北十年,望城九年。
陈安之因为功法的修炼需要,不是喝醉神春就是夫子酿。
所以,在夫子自饮酒尽的时候,就是陈安之和贾皮皮自己苦苦地酿。
所以,在上了韦山之巅能和提酒大师聊到一处,就是因为这二酒的酿技对洗酒的成败有加成,而不是单单靠定风笔和山海砚的加成。
相较于二酒的酿法,提酒大师的洗酒之法就是个小孩耍帅。
故而,陈安之才能得了这样的便宜,从敌人的阵营里捞到了一个痴迷于酒的提酒大师。
当然,只是半个而已。
只是陈安之已经惯了那些酒,再喝别的酒无所谓,但是醉了就会发疯。
而他发疯起来,就会找人干架。
所以,小院里唯剩二人之一的贾皮皮看着陈安之连拍十坛酒的酒封,就是头皮发紧地阻止到。
但,为时已晚!
......
“轰!”
原本隐藏的据点,随着陈安之的龙气爆发,炸碎了起来。
随着今日商吏司的出动,今夜的韦州城像是宵禁一般,安静得紧。
所以,这一个爆响轰鸣,足可以传遍整个围山而院、围院而成的方圆四百里韦州城半城之广。
而他的那声龙吼,妖啸满满。
......
“妖人挑衅?”
一声戾啸,一道人影半空。
一双鹰眼,审视着整个韦州城。
“莫不是商吏养妖!”
再一道身影,又浮空。
话语里,是对商吏司的满满不满。
“不至于吧!”
“商吏司又没挖你家祖坟,你如此污蔑,少不得我要擒你伏法,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又一道身影掠起。
屠大山抠鼻子而言,丝毫没有给对方半点面子。
哪怕对方是青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