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春日要结束了。在日头下面待久了,便会萌生出几分不达深处的燥热。江烬霜就感觉有些热了。她这个人其实并不娇气,冬寒暑热都能捱,在白玉京时条件艰苦,她也从不会抱怨什么。——但她如今都回京了,也不用生捱这些苦头。她刚刚细细端详一遍,才又发现,今日的裴度戴了背云。青玉色的翡翠珠子晶莹剔透,华美无比。他只稍稍往前走一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