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什么情绪。江烬霜咂咂嘴,慢悠悠地开口:“裴大人,本宫的小衣断了。”男人的手有些僵硬。那块布料太小太软了。拿在手上,就好像暂时捏住了一朵绵软的云。白色的肚兜上,却用软金线勾了祥云纹样的花边。那冷香是桃花的香气,从前在他的书案上,他嗅过许多遍。那肚兜分明是浅色的,但如今在他看来,比红色还要扎眼。白色的丝带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