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州像个犯错的孩子,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衣角,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耷拉着。他紧紧握住许知星的手,那力度像是要把自己的决心通过手掌传递过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纠结与难受。“阿姨,我……我这就走,马上消失,不给您和知星添一丝麻烦。”江潮州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双脚像被钉住似的,一时挪动不开。许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