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灿见百里郎提出问题，以为他也对神感兴趣，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就是创世神宙斯，开天地盘古，智慧神奥丁之类的神。”
百里郎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她，莫不是二次元玩多了？他摇头：“我不信。”
“太好了。”杜小灿深邃的瞳孔开始雀跃：“那请你信仰我们的神吧，祂很伟大，造福人类，救民生于疾苦，并且会带我们抵达光明。”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信仰你所说的什么神明。”
百里郎满脸鄙夷，正面拒绝，真不知道这个法治社会怎么还有这种人。
“那好吧。”杜小灿表情明显写着错愕与失落。
不止是百里郎，下课后，杜小灿一遍又一遍地询问周围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轮到陈羽这里，杜小灿紧张地问：“你信仰神吗？”
陈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信仰的神是怎么样的？”
闻言，杜小灿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论述神的伟大。当然，陈羽可不会因此去信仰所谓的神。
“只要你信仰我们伟大的神，就可以保持心灵的纯洁，永远不会受到污垢。”
“你看。”杜小灿深怕陈羽不信，立马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报告要他看。
后者眼睛在上边一扫而过，那是一份病情单，上边没有具体的病历，但是却写着“病情有所好转”。
“我得到神明的眷顾，所以祂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好。”
“那怎么样才能信仰神明呢？”陈羽盯着她的眼睛。
杜小灿回答：“很简单，与神缔结契约就可以了。”
说着，她拿出一张看似古老的纸，陈羽皱眉看去，中心雕刻一个“圣”字。
李兵也在旁边，原本看到杜小灿往这边走，他就想要摇头拒绝，但一想好像又不好，还是让她走过来。
一样的说辞，李兵以为陈羽和大家一样婉拒杜小灿，哪知是这种结果。
李兵看到这圆纸张的第一眼，他瞪大了瞳孔，下巴都惊掉了。
“算了，哥们儿。”他想拉陈羽走，却被杜小灿挡在后背。
“与神缔结契约，神将指引你走向光明！”杜小灿眼眸愈发光亮，她抓住陈羽的手。
凉，很凉。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温度。陈羽想摆脱她束缚，但是杜小灿的力气太大。
“喂，你在干什么！”
何牛冲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把两人分开，刚开始她就觉得这个瘦弱女子有点古怪，身为班长，男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奈何杜小灿只是回头看他一眼，何牛顿时就双眼一黑，倒地不起。
“与神缔结契约，神赐予你无限的祝福。”
“好。”
在杜小灿的视角中，陈羽竟然点头答应，遂咬破手指，任由血液滴在上边。
一时间，诡异纸张绽放绚丽的黑色花瓣，在半空飘然起雾，落在三人眼前。
然后……支离破碎？
怎么回事？契约为什么缔结不成功？
杜小灿脑子里出现几个问号。她转头一看，众人皆面相她，她又立马回头，陈羽和李兵正看着她笑。
画面…区域化分开，形成裂纹…
进入现实，哪还有什么神明契约仪式，陈羽和李兵站在她不远处的面前，教室里除了她们三个，还有一个人，一个戴着玫瑰面具的女人。
从始至终，教室里只有四个人。
“什么时候……我进入了梦境？”
杜小灿呆愣几秒后发出疑问。
“哦，你进入这个学校的时候。”花不语冰冷道：“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反抗。”
“你抓不住我，不然在梦境中我就死了。”杜小灿摇头，转身，想要离去。
“「幻想梦境」”
在陈羽的视角中，周围空间开始扭曲，一个面容虚幻周围凝聚黑气的异类向杜小灿冲击而去。
陈羽知晓，这个异类是女人幻想出来的。就在异类即将碰到杜小灿的右手，她轻微扭动身体。
她……
陈羽有些震惊，因为，此时杜小灿的脸赫然在不断变化……
陈羽、李兵…以及…东方寒的面容！
“这就是「千人千面」？有点意思，你知晓我老大发动技能的被动条件吗你就变成他的样子？”
花不语言语之中带有讽刺意味。
杜小灿不语，又变化成一个陈羽不知道的人，随后遁入地下逃之夭夭。
临走之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陈羽。
后者无言。
“啧啧，羡慕啊，这能力，不过幸好上帝是公平的。”
面具下，花不语摇了摇头，看着她逃走的地方陷入沉思，突然她想到后边还有两个人，然后转过身去，面向两人。
“陈羽？”
闻言，陈羽回答：“对，我是。”
花不语：“走吧，我老大见你。”
李兵极力反对：“喂，你谁啊，敢跟我兄弟这么说话，你说见就见？”
花不语瞥了他一眼，玫瑰面具下嘴角一抽。
当然了，陈羽他们看不见花不语的表情。
陈羽：“请问你老大是？”
花不语：“东方寒，你们见过的。”
东方寒？也就是说这女人是东方寒的手下？
陈羽想起之前花不语匪夷所思的能力，心惊不已，竟然能够悄然之间把人拉入梦中。
陈羽点头：“好。”
李兵也没有说话，待陈羽走后，花不语瞪了一眼李兵，后者嬉笑道歉：“演戏演戏。”
两人走到路上，没有言语。
几分钟就，他们就看到一辆高级车辆停在学门前。
商务车里不仅有东方寒，还有一个陈羽没有见过的男子。
他看上去有三十来岁，而立之年却两鬓斑白，沧桑布满了男子脸颊。
“你就是陈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化市狩猎者小队队长姜先河。”姜先河一脸微笑地看着陈羽。
陈羽受宠如惊：“您找我什么事呢？”
姜先河微信：“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单纯地想要见见你。”
闻言，东方寒不满撇嘴：“你直接说到底要不要，少在这无的放矢。”
“要，当然要！”姜先河指着陈羽道：“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名合格的狩猎者了。”
陈羽满脸惊讶：“不用考试吗？”
姜先河摆摆手：“又不是不让走后门，我也奇怪试题是摆设，你也过不了。”
陈羽呵呵一笑，打个哑迷：“主要是太紧张了。”
姜先河：“明天来报到，顺便把试题答案发你。”
陈羽愣了少许，原来走后门是这么个走法。
东方寒表情铁青，陈羽被抢走他感觉像是吃了一坨，还是在姜先河的面前。
算了，狩猎者也挺好，至少不会轻易死掉。
呼～
东方寒轻呼一口气，看向花不语：“人顺利跑掉了？”
花不语蹙眉点头，满脸疑惑：“老大，你既然和姜前辈在这里，为什么不去捉住她？”
东方寒一笑：“你懂什么？唉，无敌如我，也会感到寂寞啊。”
陈羽：“……”
姜先河“……”
“咳咳。”东方寒察觉到三道视线，脸上立即严肃起来：“拉长线，钓大鱼。”
花不语半知半懂，刚才她也留手了，不然未必会让杜小灿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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