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不太清楚她某些奇奇怪怪的用词,但不耽误他理解大致的意思,在确定凌承恩是真心诚意夸他后,他努力压了压上翘的嘴角,自得道:“你眼光不错。”“行了,你伤既然好得差不多,该忙什么就去忙吧。”凌承恩俯身检查起苏惟画脸上的伤势,才过了两三天而已,他脸上的伤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伤口反而向着四周完好的部位侵染。重真见她眉头慢慢拧起来,担心她责备他们没有尽心照顾,先开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