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浑身微震,对着宋怀声强撑的笑,终是别过头。“我在做我应做的职责。”宋怀声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变得僵硬。“好…好…”宋怀声在眼泪即将溢出的时候,将头错开。不知该说什么,口中只重复一个好字。须臾,嗤笑一声,自暴自弃中,带着气急败坏的恶劣。“夏清,你还真是…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装的很辛苦吧?委屈你了,那你又为什么选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