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混沌开初起,这世间便诞生了两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世间的一切他们两个都知道的轻而易举。
至此,他们每天坐在棋盘上,与之对弈。
“何为一?”
一名男子手持棋子,问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何为道?”
对面的那名男子也手持同样的棋子,回答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对面边的那名男子询问道:“既如此那何为何为众生,何为天道,何为生?何为死?何为恨?何为爱?何为痴?”
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竟露出茫然:“我不知。”
“我曾窥见其他世界的轮廓,”右侧男子指尖划过棋盘边缘,“他们说,芸芸聚散是众生,日月轮转是天道;一息尚存是生,气息断绝是死;孤绝于世是恨,含容万物是爱;执迷不悟,便成痴魔。”
“可这世间,如今只有你我。”左侧男子的声音轻了些,“何来芸芸,何来日月?”
棋盘两侧陷入短暂的寂静,仿佛连时间都在驻足。
“或许,该让这盘棋活起来了。”右侧男子缓缓道。
“唯有如此,方能见分晓。”左侧男子点头,白子终于落下。
两指同时在棋盘中心一点,那处的虚空忽然泛起细碎的光。
“便在此落一子吧,”他们异口同声,“待后世有缘者途经,或能读懂这混沌初开的第一手棋。”
而在另外一个世界,在灯火辉煌的灯光下,人类的科技正在逐渐的进步中,而在一个小县城中,出现了一个古墓,让当地的派出考古学家过来。
这时A大的历史系教授收到通知,人员不够,派两人过来帮忙。
苏羽轩在睡梦中听着有人在呼唤他,“孩子,我们在等你归来。”
“你究竟是谁?”
在睡梦中,苏羽轩不停的伸出手,来触碰那个声音。
一个电话打断了这次的对话,睡意初醒的苏羽轩接到电话通知一起去古墓,这让他兴奋的不得了,迅速穿好衣服,来到了办公室。
“老张啊,你说古墓缺人,对吧,咱们好久去!”苏羽轩兴奋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老张,得知羽轩心血来潮,便说了一则故事来吓唬苏羽轩。
“羽轩,你可知道二十年前曾经有三四个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考古学家来接手过这件事?”
“没有,怎么了?”
“你不知道他们最后,下场如何了?”
“老张,你别吓唬人了。”
“我可不是随便吓唬你,他们最后,都自杀或者神秘失踪了。”
“有的人说,是受不了所谓的幽闭恐惧症的折磨使精神出了问题,还有的说,是这古墓里,有那些脏东西呀。”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
“唉!年轻人,开得起玩笑嘛,只是吓吓你,没事啦。”
“老张!作为一名合格的考古学者,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我是不会害怕的。”
“我们的这份工作,不就是为了向众人展示以前那些被尘封的历史吗?为了这段重要的事实,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又有何妨呢?”
“好啦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啦!何必当真呢?下午三点,准时来报道。”
电话挂断。
“该死的老张,我本来就怕鬼,被你这么一说,脚都站不稳了呀!”
“马上出发,你帮我把那些需要的东西全部给我带上。”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那座县城,进入古墓之中。
苏羽轩摸着这古墓的墙壁说着:“这是什么时候的墓?”
教授开口道:“应该是春秋战国的一个贵族的墓。”
苏羽轩看着这墙壁上所画的一切,好像知道讲诉的什么,开口道。
“这个墙壁上讲诉了一个年轻人帮助一个国家统一,并且百年的模样没有改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真的有这个历史的话,史书上不可能没有记载,而且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模样百年没有变化。”教授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
“难道说,这个古墓是他的墓?”苏羽轩疑惑道。
“这个地方有点古怪。”旁边的一位考古学家刻印着墙壁上的石画,说道。
“怎么说?”
“你看,按照道理来说,如果那人百年的模样没有变化,那么他怎么会死?”
这一刻的苏羽轩他们,心里开始慌起来了,如果按照他的话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墓必然是一座凶墓。
“把需要的东西都给整理好之后,便退出古墓,把这里给封闭起来。”
三个小时后,所有的东西都怎么完毕,他们退出了古墓,在古墓三百米以外的地方,修建了帐篷。
夜晚,苏羽轩在睡梦中再次听见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越来越说的频繁,导致了苏羽轩从睡梦中惊醒,之后再无睡意,他从帐篷里走出来,看着圆圆的月亮,这时冷风吹着,让苏羽轩打了一个喷嚏,这时他在远处看见了一个人影,苏羽轩悄悄的走了过去,那个人穿着古时候的衣服,还留着那时的长发,丝毫不影响他的意气风发的姿态。
那男子注意到了苏羽轩,说道:“你终于来了。”
苏羽轩,听到这个声音想起那和梦中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苏羽轩懵了,说道:“这货绝对有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