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光晕在精神病院残破的走廊里扭曲变形,夜昭的判官笔突然被程序安的黑骨缠住,两人在血色中形成诡异的平衡。
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
夜昭的紫瞳映出天花板上蠕动的神经丝网络,这些不是林宴的手法。
程序安的黑骨突然刺穿墙壁,拽出一个浑身长满培养皿的怪物。
老瘸的皮肤正在溶解,露出体内数百个跳动的大脑:游戏规则变了...现在要玩记忆俄罗斯轮盘赌。
白荆棘从通风管倒吊而下,她的脊椎已经改造成旋转标本架,十二个玻璃罐里漂浮着不同时期的程序安克隆大脑。
选一个吧医生,她疯狂转动标本架,猜猜哪个装着您真正的童年?
突然所有培养皿同时爆裂,菌丝在空中组成血色方程式:
x=\frac{sin(疯狂)}{cos(理性)}
夜昭的判官笔自动书写起来,墨迹化作黑蝶扑向方程。
每只蝴蝶都带着程序安早期实验体的记忆碎片,在触碰公式的瞬间引发链式爆炸。
林宴的人偶从血泊中重组,这次它们融合了白荆棘的标本特征和老瘸的培养菌,形成全新的杀戮机器。
最骇人的是,每个人偶胸口都嵌着夜昭的紫瞳复刻品。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程序安突然扯断自己的机械手指,插入夜昭的判官笔机关槽。
黑骨与紫墨融合,在虚空刻画出四维立方体,所有攻击在接触立方体时都陷入时间循环。
当血月被立方体折射成棱镜,众人终于看清——整个精神病院竟是某个巨大生物的内脏,他们不过是在血管里争斗的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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