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走进门,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抬手指了指弗洛伊德榻,“但是你想让我躺在那,可没那么容易。”慕晚柠倒是并不急,只要他愿意开始接受治疗,那就是好的开始。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关系,我们一点一点来。”她说着也没避讳,拿出录音笔打开放在桌面上,“那你随便说一说,给我讲讲你的事情,讲什么都可以,说你想说的。”季琛向后靠在沙发上,随手拿出一支烟,“可以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