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屏风后的声音严厉又……虚弱。似乎刚刚才察觉有人靠近,细微水声响起,声音一顿,又带着犹豫很快再次道:“殿下?”萧越绫走出来,直勾勾看着他,一哂:“真聪明,猜对了。”刚才莫不是睡着了?裴稷安盘坐在浴桶中,揉了揉略感眩晕的额头,半身狰狞伤口发白外翻着血肉,一看就是没有处理过的样子,萧越绫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欣赏,眉梢微挑,思索自己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