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尴尬的氛围蔓延,但紧张的只有一人。时暖玉躺在床榻打着哈欠,“还要擦拭那柄剑到什么时候?”困意袭来,她早已睁不开眼。未曾试擦剑的手一顿,看了她一眼连忙低下头。“殿下困便睡,记得盖上被子。”寝衣那般薄,也不知是哪个绣娘缝制的。时暖玉往床榻里侧挪,拉起薄被盖上,“你继续擦吧,我睡了。”忙碌了一日,她已经分不出别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