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白羽沉闷的‘嗯’了声,小心地减轻手上的动作,生怕压疼了她。营帐内弥漫诡异的沉默,时暖玉是最受不了沉默的人,也来了脾气,任由他帮自己擦头发,手自顾自的在被中忙碌。因为看不到被内的缘故,药膏直接涂抹在伤口上,她忍俊不禁的痛呼。时暖玉眉头紧皱不敢继续。单白羽眸光暗沉,擦拭的动作一顿,“殿下,可要属下为你上药?”要他帮忙上药!时暖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