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锦一脸乖巧道:“主子,您来客人了?我去烧饭。”
说罢,她放下盆子,熟练地开始给三人斟茶。
那温婉的样子,让王斌眼睛都看直了,眼神直接就移不开了。
韩莉莉见此,恼怒不已,狠狠肘了王斌一下子。
随后指着许鸣的鼻子,斥责起来。
“好啊,许鸣,你怕不是早就撩骚别人了吧,还主子,挺会玩啊,你这个渣男,不要脸!”
这时,兰锦早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韩莉莉的话,倒是提醒了许鸣。
他一声冷笑,“怎么,这就是我新女朋友,长得比你好,身材碾压你,性格更是没得说。”
兰锦无论是哪方面,比起韩莉莉那都是完胜。
韩莉莉相形见绌,得意不起来了。
王斌也没了之前的开心,看过兰锦,看向韩莉莉的眼神,开始有些嫌弃。
很快,兰锦又来到门口,恭敬道:“主子,饭菜好了,客人可以入席了。”
许鸣一挑眉,作为一个男人,这一刻别提多爽了。
王斌看的,更是羡慕嫉妒恨。
人家女朋友,怎么又漂亮又乖巧。
许鸣也有了底气,对韩莉莉冷笑道:“那我就不留你了,感谢你走了,让我有了更好的!”
白眼狼,还想来嘲笑他!
呸!
韩莉莉彻底破防,起身咒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个穷鬼,穷光蛋,倒贴女,我呸,等着被收店和这贱人一起要饭去吧!”
骂完,拿上了自己之前落在店里的行李,气鼓鼓的离开了。
王斌也瞄了兰锦好几眼,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离开。
许鸣也算狠狠出了口恶气。
不过兰锦能洗衣服做饭,别人也能看到,这明显不是鬼啊。
再加上兰锦的做派,莫非真是从什么大宁王朝来的?
晚饭的时候,许鸣试探地问道:“你说你们地方,有很多金银珠宝,但是没吃的是吗?什么宝贝能给我看看吗?”
毕竟饿到都吃狗粮了,还有钱?他很怀疑。
兰锦听到这话,立马起身,跪了下来。
哭诉道:“是的,将军和全城百姓都快饿死了,多亏了上神赐食。”
而后说出了女将军方云画,和云舟成目前的险境。
她摘下手中的白色玉镯,“只是兰锦身上没有银钱,只有这具身体愿伺候上神,这只镯子是小姐赐予奴婢,是老物件值些银钱,知晓上神看不上此等俗物,就算是奴婢的一份心意。”
许鸣听的一愣一愣的。
大宁王朝?女将军?历史书里面也没有啊。
他甚至怀疑兰锦怕不是精神有问题,但是那些凭空消失的大量狗粮,却又无法解释。
这丫头动不动就跪,也让他很无奈。
许森赶紧把人扶了起来,接过镯子打量了起来,倒是挺漂亮。
兰锦说这是老物件?
那岂不是古董,能值点钱?
他不懂这些古董玉石的,但要是能值回他那些消失的狗粮就好了,不然他真快饿死了。
想到这,许鸣拿着镯子去找二叔,他二叔是个古玩店的鉴宝师,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曾经让许鸣跟着他学,但许鸣当时恋爱脑,一心就想为了韩莉莉,开宠物用品商店。
想到这,他抽自己嘴巴的心都有了。
古玩店平时也没什么人,找到二叔许东来的时候,二叔看他也是直摇头。
“借钱?说个数吧。”
许鸣有点尴尬,自己混得不好的事,在亲朋好友里也算是传开了。
他嘿嘿一笑,掏出玉镯递了过去,“不借钱,有个东西想让您给看看,能不能值点钱。”
许东来随手接过来,本来想数落侄子几句,可看到镯子顿时一愣。
他打量了一番,又赶紧拿起手电筒照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看到二叔这个表情,许鸣还以为没戏了,没等他说话,许东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里屋。
而后,一脸严肃地询问道:“你这东西,哪来的?”
许鸣也不傻,一听这东西肯定是值点钱的。
他也没法说兰锦的事,只好挠了挠头,胡扯道:“那个,这是爷爷临终前给我的。”
“妈的。”许东来骂了句。
许鸣心头一紧,还以为自己暴露了,许东来接着说道:“这老头子,可真偏心。”
随后许东来激动地,找出了一本古籍,兴奋道:“你这东西是真的,是来自一个八百年前,叫做宁国的小古国,这上面刻着个方,是代表着女将军方云画。”
许东来一边说着,掀开古籍,“这玉镯很精美,加上宁国的东西很小众,有私人买家卖出去过类似的,成交价上百万!”
听到上百万,许鸣眼前一亮。
还真值钱啊!
又看到古籍上的记载,方云画在云舟城战死,全军覆没,还有十万百姓被屠城惨。
许鸣猛地咽了口口水,心脏砰砰直跳。
宁国,云舟城,方云画女将军。
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女将军,倒是蛮厉害的。
可那都是八百年前了啊!
等等!
许鸣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按照兰锦所说,狗粮去了云舟城,而阿黄和兰锦又来自大宁。
“那个瓷盆!”
许鸣心中惊骇,一切都想通了。
那个瓷盆,竟然可以连接现代和宁国!
这个可能,几乎刷新了他的认知。
随后,和二叔约定好了帮他找买家。
许鸣也急匆匆地回了家,想要印证自己的想法。
之前他把兰锦和阿黄都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正好是两室的。
阿黄在客厅冲他摇尾巴,兰锦则不在屋里。
听到自己屋里有动静,许鸣以为兰锦在给他收拾屋子。
可当他来到门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兰锦刚沐浴过,长发披肩,白嫩的小脸蛋白里透红。
兰锦娇滴滴地,朝着许鸣行了个礼。
而后脱下自己的外衫。
那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笔直细长的美腿,顿时暴露在许鸣眼前。
最后,兰锦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亵裤,勉强遮盖着隐私部位。
她乖顺地躺在床上,俏脸微红。
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柔声说道:“奴婢为上神暖床,给您按摩一番吧,请上神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