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离家里有一段距离,江慕遮好不容易打车到家后,洗了个澡换上了柔软亲肤的丝绸睡衣便开始看内容更详细的剧本。
折腾了半天,窗外的月亮早就挂起许久,已经比星星还明亮,江慕遮整个人疲惫不堪,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瞥了一眼手机里行程安排,放心睡去。
姣好的面容娴静而带着疲乏,在雪白的被子中竟衬得肤如凝脂,比被子还要白上几分。
一夜好梦。
因为行程安排中,她的戏排在下午三点,于是江慕遮便放心睡到了十一点,整个人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熬夜的倦感。
她起床完成一系列事情后,轻轻拍了拍吃的饱饱的肚子,提上保温盒下了楼。
程黎今日忙着别的事情,只有姜茶茶一人在楼下保姆车里等着,她看着江慕遮手上的保温盒,疑惑地看了看她。
“你这是要干什么的?”
江慕遮坐上座椅,窗户还没按下就听见姜茶茶的询问,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保温盒,又扭头回去将窗户按下半公分。
“是给温先生的,他昨天住院了,我顺路给他煲汤带给他喝。”
哟,这八字还没一撇就煲汤了?
姜茶茶挑了挑眉,倒也没开口继续,只是调整坐姿闭上了眼睛养神。
昨天晚上为了加上那个男人,可是费了她好大的功夫。
想起下午看不见他,她就感觉到一阵失落。
姜茶茶想起男人看见她时扭过头的反应,心里一阵疼痛,但面上还维持着平静。
很快就到了医院地下室,江慕遮向闭目午休的姜茶茶打了个招呼后便坐上电梯上楼,她检查手里的保温盒。
没有倒,很好。
今天煲的汤是排骨玉米汤,香甜的味道被封闭在保温盒中,但热气源源不断透过盒子,江慕遮怕凉掉,加快了脚步。
“啊!”
迎面而来的人撞了她一下,她小心的护住保温盒,焦急抬头想走。
“喂,没长眼睛吗?”
女人嚣张的声音配上一脸趾高气昂,江慕遮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面前的人。
江!璃!月!
她忘不了小慕的记忆中,
江璃月是怎么欺负小慕的,扇巴掌,用高跟鞋踩她脚背,让她吃她养的宠物狗吃剩的狗粮……
滔天大恨,可不是仅仅几字便能描述出口的。
而面前的江璃月在看见这张脸的一瞬间,整个身体由脚底发怵至全身,这张脸……
只是一瞬间,她便认出眼前的江慕遮是谁的亲生女儿。
不可能,她不是看着母亲亲手杀死了江慕芷吗?!
为什么她还活着?!
这一定是误会,对,误会。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向我姐道歉?”
和江璃月一同的还有一个女孩,年纪不大,看起来十六七岁,她趾高气昂的模样和江璃月如出一撤。
“明明是这位女士先撞到我,为什么是我道歉?”
江慕遮的笑意里布满刺骨的寒意,她目光盯着江璃月,看见她眼底的慌乱,心下有些疑惑又有些讽刺。
“算了,不用跟这种人计较,丽丽,我们走吧。”
江璃月眼神躲闪,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江慕芷,她绕过江慕遮,带着不甘心的陈云丽,背影透露着一丝慌乱。
而陈云丽走之前还忿忿地瞪了她一眼。
江慕遮提着保温盒,心里却有些疑问。
江璃月,到底在慌乱什么?
还有,她为什么会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