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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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歌舞团门口,司马灵急匆匆地走来,而菜场小老板董英杰在汽车里监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他看到司马灵后,立刻从汽车里奔出,把一大把玫瑰花献给司马灵,然后跪倒:“司马灵,我爱你——”司马灵被吓了一跳,急匆匆跑走,而董英杰则紧紧跟随。

门卫拦截住董英杰,他在外面急赤白脸地喊着:“司马灵,我爱你——司马灵,我爱你——”门卫不耐烦地说:“别喊了,这样的我见过的多了。嘿,谁知道你们是图什么呢?”

董英杰辩解:“我图什么啊?”

门卫回答:“图我们歌舞团的女孩子漂亮呗。”

司马灵在院子内,心情复杂,她知道董英杰的追求是真诚的,但她的心却早已属于别人。她加快脚步,试图摆脱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开表白。而董英杰的坚持和热情,却在歌舞团内外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阳光明媚的早晨,司马犀急匆匆地走进学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在学校门口,霍俊聪静静地站着,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司马犀的身影。当司马犀向他点头示意时,霍俊聪感到受宠若惊,也急忙点头回应。两人的交流虽然简单,但足以让霍俊聪的心情激动许久。

夜幕降临,司马堂家的餐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温馨的晚餐时光。窦西施边吃边说:“告诉你们,吃完饭后,马上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说要花枝招展,也要给我花容月貌,是不是?我女儿这么漂亮,让那些人看看,说我女儿都是剩女——”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自豪。

司马堂笑着安慰她:“哎呀,谁说了,都是你自己精神紧张,敏感。”

窦西施反驳道:“是一个推销化妆品的小女孩说的,凡是剩女,都是因为没有使用她们这种化妆品,我问,多大才算剩女啊?她说,25周岁以上。”说着,她拿出那盒化妆品,全家人看着都大笑起来。

司马心调侃道:“哎呀,老妈,您上当受骗了。”

司马灵也加入进来:“可不是,现在的人啊,专门骗老年人。”

司马堂自豪地说:“我怎么就不上当受骗呢?我警惕性高啊。”

窦西施回忆起之前的一件事:“是一个月前,来了一个女人,给司马堂跪下了,说,她爸爸是司马堂的老朋友,得了绝症,跟司马堂借了一万元钱,你爸爸还没问清楚呢,就给了人家一万元,人家拿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司马心惊讶地问:“啊?”

窦西施继续说:“今天啊,那个人要来了,你爸爸的朋友给介绍的,司马心啊,先见见,司马心不同意呢,司马灵再接着,司马灵不同意呢,司马犀再接着——”司马犀听后大笑不止。

窦西施威胁道:“再笑?我可——”

司马犀忍住笑:“得了,老妈,我啊,回自己房间了,我不掺和你们的事。”

司马灵也说:“是啊,我也不掺和你们的事。”

司马心则坦白:“我——老妈啊,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想再相亲了,实在尴尬,实在没意思,实在无聊。”

窦西施焦急地说:“哎呀,闺女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再不抓紧,你可真的是剩女了。”

司马心坚决地说:“哎呀,好吧,我实话实说吧,我已经有了,求你们以后别再让我相亲了。”说完,她气冲冲地走回自己房间。

在司马心的房间里,她刚刚坐下,窦西施就闯进来:“闺女,为什么不跟妈妈及时汇报呢?那个人是干什么的?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他本人怎么样啊?学历?人品,素质?还有,身体?相貌?”

司马心有些无奈:“哎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窦西施追问:“哎呀,那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啊?”

司马心坚定地说:“反正,我不想相亲了。”

窦西施担忧地问:“你坚持自己搞对象?”

司马心点头:“是。”

窦西施继续问:“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呢?”

司马心决绝地回答:“我就——一辈子当女光棍,可以了吧?”

在司马灵的房间里,她拿着手机与董英杰通话:“什么?你还想上我家里来?你疯了?我跟你什么关系啊?”

董英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哎呀,让你多多了解我吗。”

司马灵反驳:“我凭什么了解你啊?”

窦西施走进来:“了解,了解,对对对,应该了解。”

司马灵疑惑地问:“哎呀,老妈,您说什么呢?”

窦西施强调:“我说,应该了解。”

在司马犀的房间里,她正对着摄像头说话:“告诉你,绝对不许可对我这样,刚刚几天啊?你就对我这么冷漠无情了?”

男士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来:“哎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司马犀不满地说:“说得好听。”

窦西施突然闯进来,司马犀刚想黑屏,却被窦西施按住了手。窦西施观察着电脑屏幕上的年轻脸颊,那脸颊忽的消失了。

窦西施疑惑地问:“怎么忽的消失了?哪去了?”

司马犀随口编了个理由:“哎呀,那边停电了。”

窦西施继续问:“那是哪啊?”

司马犀回答:“美国芝加哥大学。”

窦西施惊讶:“啊?又是美国的?告诉他,必须回国定亲结婚,否则,就跟他吹灯拔蜡。”

司马犀调侃道:“哎呀,老妈,你吓唬谁呢?人家怕你吹灯拔蜡啊?”

窦西施坚定地说:“啊?这么说,我女儿吓唬不住他?”

司马犀摇头:“吓唬不住。”

窦西施警告道:“对于吓唬不住的男人啊,趁早,吹灯拔蜡,免得你以后啊,被他吓唬住。”

司马犀好奇地问:“那,你吓唬得住我爸爸吗?”

窦西施自豪地说:“当然,当你,你爸爸当了总经理,又英俊潇洒,多少女下属对你爸爸献媚眼啊,嘿,我看你爸爸啊,看得比看你们还紧呢。”

司马犀开玩笑:“我爸爸没有成功,就是你看的吧?”

窦西施得意地说:“哎呀,他虽然没成功,可是,我落得个好男人啊,是不是?”

第二天早晨,司马堂家餐厅里,司马心、司马灵、司马犀在吃早餐。窦西施坐在女儿对面,看着她们:“趁你们吃早饭,我呢,开个会,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对不对?终身大事,就要在春天定,一天的事,就要在早晨定,对不对?你们啊,既然都不愿意相亲了,说,相亲尴尬,没意思,不如自己恋爱有意思,我也同意。我和你爸爸就是自由恋爱的。可是,你们呢,还年轻,没有社会经验,俗话说得好啊,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啊,你们要是真的嫁错郎,那,当妈妈的,我就会死不瞑目啊,所以啊,为了防止那种事情发生,你们啊,把你们对象的姓名,单位,身份证号码,年龄,职业,家庭,都给我写下来,我和你爸爸内查外调了,确实不错,和你们是年貌相当,门当户对,我啊,就再看看,过目,然后呢,正式批准你们来往,好不好?否则啊,必须给我相亲。”

窦西施说着,给每个女儿发了一张纸。司马犀调侃道:“哎呀,老妈,您真是裁缝铺的衣服——一套一套的,工作方法真多啊。”

窦西施自豪地说:“告诉你们,当初,我也是区里面有名的妇女干部,不相信,问你们爸爸?司马堂总经理。”

司马堂点头:“是,你妈妈当初啊,能干,哎呀,真能干啊。”

司马心无奈地说:“哎呀,老妈,你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小题大做吗?”

窦西施严肃地说:“小题大做?搞对象是小事?对于女孩子来说,可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啊。我啊,怕你们是火车脱轨,没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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