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司马犀房间的门紧闭着,但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线。窦西施蹑手蹑脚地靠近,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对话。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担忧与好奇。
房间内,司马犀面对着电脑屏幕,与远在他乡的男友进行着视频通话。窦西施突然闯了进来,司马犀一惊,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摄像头。
“为什么关掉摄像头了?”窦西施问。
司马犀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他根本不想承诺什么。”
窦西施的脸色一沉:“那就干脆,吹灯拔蜡。”
司马犀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窦西施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哭什么啊?没出息,我女儿,各个都貌美如花,多少追求者啊,干什么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家男生承诺你什么呢?”
司马犀擦了擦眼泪,似乎被母亲的话所鼓舞:“也是,老妈说的也有道理。”
窦西施继续说:“告诉她,别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别想拿你当开心果嚼着玩。”
司马犀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打开摄像头,鼓起勇气对着屏幕那头的男友说:“告诉你,别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别想拿我当开心果嚼着玩。”
男生在屏幕那头笑了笑:“互为开心果吗,是不是?干什么思想那么封建呢?你难道没有从跟我的交往中得到快乐吗?”
司马犀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说:“说实话吗?”
男生点了点头:“是,说实话。”
司马犀的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只有痛苦,为了你的麻木不仁,为了你的不负责任,为了你的不想承诺,为了你的——”
她再次呜呜地哭了起来。窦西施愤怒地面对摄像头喊起来:“哼,真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真想拿我们司马犀当开心果嚼着玩,你啊,是墙壁上挂门帘,你没门。你是个把脸装裤裆里,没脸见人的主。”
男生冷笑一声:“司马犀,没有想到,你出生在这样一个粗俗不堪的家庭里。”
司马犀激动地反驳:“胡说,不许你侮辱我妈妈。”
窦西施毫不示弱:“哼,粗俗不堪?你高雅?你就是个挨了打的落水狗,气急败坏的主。”
男生冷冷地说:“司马犀,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跟你真的没有共同语言,我已经和一个外国女孩好了。”
窦西施怒不可遏:“呸呸呸,是我们司马犀先甩的你,别说了。关机。”
司马犀含泪关掉了摄像头,再次呜呜地哭了起来。
客厅里,司马心走了进来,司马堂和窦西施都看着她。司马心有些紧张地问:“老爸老妈,我和那个人约好了,你们看,什么时候让他来啊?”
窦西施回答:“你还是先把那个人的姓名单位写出来,我内查外调了再说。”
司马心有些无奈:“哎呀,您不是要求人家来一趟吗?怎么又变成先内查外调了再说了?”
窦西施叹了口气:“唉,司马犀的事啊,让我对那些男生啊,很不理解了,唉,男生啊,素质品质,还是第一位的。”
司马心试探性地问:“您不要求门当户对了。”
窦西施坚定地说:“当然,上次,我说的那十条,一条不能少。”
司马心有些头疼:“十条呢?”
窦西施提醒道:“这么快就忘记了?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司马心连忙拒绝:“不要,不要。”
窦西施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礼拜天吧,让他们来一趟。我先看看,然后再内查外调也不晚,不过,在我没有通过之前,你千万别和他过于亲密,生米做成熟饭了,悔之晚矣。”
司马心松了口气:“哎呀,老妈,您放心吧。”
门外,董英杰的汽车缓缓驶来。车内,司马灵认真地对他说:“就这个房子,记住门牌号码了?”
董英杰笑着回答:“哎呀,你们家,我做梦就梦见过来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啊。”
司马灵立刻打断他:“打住,记住,在我妈妈通过之前,绝对不许可提什么岳父岳母的话。”
董英杰有些得意:“这么说,你妈妈通过了,岳父岳母,我就可以叫了?是不是?”
司马灵没有直接回答:“我可没说过。”
董英杰自信满满:“放心吧,我信心满怀,肯定会被岳父岳母大人通过的。就凭咱们?相貌堂堂,嘿——谁不喜欢啊?”
司马灵提醒他:“我还告诉你,我爸爸妈妈可都曾经是白领,白领,可是有文化的人,就反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
董英杰有些紧张:“那,我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吗?”
司马灵安慰他:“虽然不是,可是,你的文化底子,也需要你加紧补补。”
董英杰开玩笑地说:“好好好,我从今天夜里开始背诵康熙字典。”
司马灵有些无奈:“你背诵康熙字典?”
董英杰解释道:“那,你妈妈爸爸要是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哎呀,那还不成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了?”
司马灵建议:“得了,你啊,回去看书去吧,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董英杰自嘲地说:“唉,我是武大郎攀杠子,上不去下不来了啊。”
司马灵有些疑惑:“你什么意思啊?”
董英杰避重就轻:“我?没有什么意思啊。”
司马灵下了汽车,董英杰拿着玫瑰花追来,大声喊着:“司马灵,我爱你——”
客厅内,窦西施和司马心都在窗前向外望着,可以看见,月光下,董英杰又下跪了。窦西施赞叹:“看看人家司马灵,哎呀,小伙子追到家里来下跪,看看你们两个。”
司马心有些不服气:“我怎么了?”
窦西施感慨:“特别是那司马犀,让人家拒之千里。唉,都是马家有女初长成,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司马心也有些感慨:“唉,我真佩服我二妹啊,人家,美,哪都好看。”
窦西施安慰她:“你差吗?”
司马心自信地说:“当然,我也不差。”
司马灵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司马心问:“那个人走了?”
司马灵回答:“啊?你们看见了?”
司马心调侃道:“看见了,表演得真好。”
司马灵解释:“不是表演,他在哪里都是表里如一。”
司马心有些惊讶:“表里如一?”
司马灵肯定地说:“是,在我们歌舞团门前,动不动就下跪,喊着,司马灵,我爱你——”
司马心有些不解:“他——精神病吧?”
司马灵有些生气:“不是,大姐,你怎么这样啊?没有人追求,你们不愿意,有人追求了,你们又说是精神病。要不,我拒绝他得了,不要他来了。”
司马心连忙阻止:“别,还有一年,你也和我一般大了,也是二十多了,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司马灵有些无奈:“得了,你们也不了解他,干什么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啊?他就是有些油嘴滑舌,无赖样,其实,对我特别好。”
司马堂有些疑惑:“无赖?”
窦西施也问:“无赖?”
司马灵解释:“不不不,就是比喻。”
窦西施警告她们:“我可告诉你们三个,男人啊,追求女人可以,但是,豁牙子喝粥,无耻下流的人,可不行。”
司马灵辩解:“哎呀,谁说他无耻下流了?”
窦西施质问:“那,他到处给你下跪,算什么啊?要脸不要脸啊?”
司马灵有些无奈:“唉,我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你自己考察得了。我去洗澡。”
窦西施提醒她:“司马犀在里面呢。”
卫生间内,司马犀呜呜地哭泣着。司马灵敲门:“司马犀,司马犀,怎么还没完呢?”
司马犀的画外音带着一丝倔强:“你才完了呢,我不会完。”
司马灵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司马犀引用了一句古诗:“我——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司马灵有些焦急:“你死——”
窦西施和司马心都跑来,担心地问:“谁谁谁?司马犀死了?”
司马犀走出来,眼中带着泪光,却故作坚强:“谁谁谁死啊?就凭他?就想让我为他殉情?呸呸呸,真是哈巴狗咬月亮,不自量力。”
大家都笑起来,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司马心称赞道:“哎呀,司马犀,你才华真超过老妈了。”
窦西施也说:“哎呀,我看了电脑屏幕上的那小子了,哎呀,论相貌,和司马犀比,那就是好有一比。”
司马灵好奇地问:“啊?好有一比?”
窦西施比喻道:“你们不是看过那个巴黎圣母院电影吗?”
司马灵惊讶地问:“啊?老妈,您也看过巴黎圣母院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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