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必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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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马堂家的客厅里,窦西施和司马堂正在讨论着家庭成员的去向。窦西施显得有些焦虑:“这几个人怎么都没回来啊?”

司马堂看了看表,安慰她:“哎呀,司马灵明明在自己房间吗。”

窦西施继续追问:“这司马心司马犀呢?”

司马堂回答:“还没到时间呢。”

窦西施觉得有必要召开家庭会议:“今天啊,咱们啊,必须开家庭会议了,我主说,你呢,随声附和。”

司马堂有些不满:“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见解?我只能随声附和,是不是?”

窦西施坚持自己的立场:“你还以为你没退休呢?是不是?你那时候是总经理,领导,你可以有见解,现在是家庭会议,男主外,女主内,你自己说的。”

司马堂无奈地妥协:“好好好,你自己一个人说。”

窦西施却不让步:“不能我一个人说,我说完了,或者是想不起来了,你给我提个醒。”

司马堂只能答应:“好好好,我随声附和。”

窦西施继续强调:“但是,不能跟我唱反调,唱对台戏。我说什么,你得说什么。”

司马堂只能听从:“好好好,听你的,一元化领导,你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夜深了,董英杰开着汽车,叶子坐在他身边。董英杰有些无奈:“好,今天什么都没吃,让你给人家砸了。”

叶子却有自己的理由:“正好啊,我怕你喝醉了,喝醉了,人仰马翻,车毁人亡,怎么办?”

董英杰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多词啊?”

叶子自豪地说:“我们农村的学校现在和城市学校也差不多了,许可城市女孩伶牙俐齿,侃侃而谈,就不许可我们农村女孩子出口成章了?”

董英杰感到有些无力:“好好好,你啊,你这脾气,谁敢要你啊?到时候,你把人家饭碗给砸了。”

叶子却愿意为了董英杰改变:“如果你嫌我脾气不好,我可以改。”

董英杰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只是嫌你脾气不好。”

叶子追问:“那,你都嫌我什么呢?”

董英杰直言不讳:“嫌你?嫌你——相貌不如司马灵漂亮,体形,不如司马灵美,还有,修养——”

叶子不服气:“就司马灵那修养?动不动就训你,那什么修养啊?”

董英杰坚定地说:“我愿意司马灵对我这样,关你什么事啊?”

叶子终于明白了董英杰的心意:“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男人啊,都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是不是?”

董英杰点了点头:“说对了。”

夜幕下,城市的灯光闪烁,董英杰和叶子的汽车消失在了夜色中,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司马堂家的客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异常严肃。窦西施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今天晚上,咱们开个家庭会议。你们爸爸和我都已经老了,可是你们三个却不争气,对家里的满汉全席大饭店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什么时候能结婚生子,让我们抱上孙子啊?”

女儿们刚想辩解,窦西施立刻打断:“住口。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接手满汉全席大饭店,什么时候准备参加中华美味大赛,什么时候结婚生子,给马家生孙子。”

司马犀想要找借口离开,司马灵和司马心也想要逃避这个话题,但窦西施坚决不放过他们:“是相亲的事,我可以准假,否则,概不准假。”

窦西施拿出笔记本,严肃地说:“我和你们的爸爸,总经理司马堂老同志,本着对司马心、司马灵两个年轻同志的爱护和负责的精神,对你们所谓的追求者姚志远和董英杰,进行了周密调查。”

司马心好奇地问:“周密调查?老妈,你还这么大本领呢?”

窦西施自信地回答:“就是周密。我们调查的手段包括找饮食协会领导,通过饮食协会找到各个协会,了解各行各业的人,转弯抹角地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司马犀开玩笑说:“老妈堪比克格勃啊。”

司马心也加入了调侃:“是军统局吧?”

窦西施严肃地说:“怎么说话呢?我还不是对你们负责?你们啊,不能只看表面,帅不帅,还有,就是殷勤不殷勤,这些啊,都不是本质。”

司马心问:“那,本质是什么啊?”

窦西施回答:“本质就是,是不是能和你们白头到老,相互扶持,和谐相处,互相支持,互相忠诚。”

司马心追问:“那,你的调查结果怎么样?”

窦西施开始分析:“好,我先说你,司马心,你的所谓追求者姚志远同志。这个同志呢,本人和你年貌相当,也是研究生毕业,学历、年龄都合适,可是他家啊,太那个了。”

司马心问:“太哪个了?”

窦西施回答:“家境现在很困难啊,他爸爸病退很多年了,看病借债度日。”

司马心不满地说:“就因为这个,您反对我们交往?”

窦西施解释:“唉,也不是因为这个,不不不,不止是因为这个。”

司马心追问:“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窦西施示意司马堂发言,司马堂装作打瞌睡,窦西施拍了一下桌子:“司马堂总经理,该你发言了。”

司马堂惊醒:“啊?坚决拥护,坚决拥护。我就希望我们满汉全席大饭店后继有人,别的啊,我不考虑。”

大家都笑起来,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司马灵问:“老爸,您坚决拥护什么啊?”

司马堂回答:“坚决拥护你妈妈的一元化领导。”

司马犀问:“还有呢?坚决拥护司马心和对象继续来往吗?”

司马堂回答:“坚决拥护。”

窦西施纠正:“哎呀,说反了。”

司马堂无奈地说:“唉唉唉,你们干什么给我挖陷阱啊?我啊,我没有主意,你妈妈说,继续来往,就继续,你妈妈说,不继续,就不继续。反正,不管是谁,只要答应我两个条件,一,在美味大赛上给满汉全席大饭店得奖,二,生孩子姓马,我就把我这满汉全席大饭店给她,让她当总经理。”

司马心不满地问:“那,我们谈恋爱的事情,自己就没有决策权了?”

司马堂回答:“对啊,要不,怎么叫做你妈妈是家长,是一元化领导呢?你们都有决策权,那,我们开这个家庭会议干什么啊?”

司马心失望地跑出去,司马堂焦急地呼唤她的名字,但窦西施愤怒地命令她回来。司马心一个人走在街头,心情沉重。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姚志远的名字,但她选择关掉手机,不想接听。

姚志远骑自行车来到司马心家门外,却被保安告知这里禁止放自行车。他无奈地搬走自行车,心中充满了对司马心的思念和对未来的不确定。他敲门,窦西施赌气地说不见,但司马堂还是礼貌地开门让他进来。

姚志远坐在沙发上,焦急地询问司马心的情况。司马堂和窦西施告诉他司马心已经有对象了,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姚志远震惊地站起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跑出去,疯狂地骑自行车在街头寻找司马心,边骑车边喊她的名字。

司马心慢慢走着,心情复杂。她和姚志远在街头相遇,姚志远追问她分手的原因。司马心告诉他,她父母不同意他们交往,并且她已经知道姚志远家的情况。姚志远愤怒地指责她家的行为是特务行为,司马心反驳他。两人的对话中,司马心坚持自己宁可当剩女,也不想因为物质和金钱而放弃自己的幸福。

司马心回到家中,窦西施和司马堂还在讨论着女儿们的婚事。窦西施坚持要为女儿们安排相亲,司马堂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支持妻子的决定。他们讨论着姚志远和董英杰的不足,以及对未来女婿的期望。

司马心在房间里哭泣,窦西施安慰她,告诉她不要为姚志远这样的人哭泣。司马心的哭泣不仅是因为姚志远,更是因为她对自己未来的不确定和对父母的不满。

家庭会议上,窦西施宣布了她的决定,要求女儿们必须按照她的安排去相亲。司马堂虽然有些打瞌睡,但在窦西施的坚持下,也表示支持。他们讨论着如何确保女儿们能找到好的对象,以及如何避免她们“鲜花插在牛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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