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韩母的死让扶苏重生

换源:

  屋内高个子海贼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知道有事,没有了兴致,于是一刀结束了妇人性命赶紧出来查看情况。就这一会功夫,胖瘦两同伴此时已惨死,他看着韩母,丝毫不敢大意,他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

韩母在经历过这一番战斗后,她的体力所剩不多。而这时,海贼看到一旁的小孩,他有了坏主意。

韩扶苏,他一直在偏房里躲着,他目睹了院中发生的一切,他亲眼看到海贼抓了妇人进屋,他亲眼看到海贼结果小孩的性命。他亲眼看着母亲和胖瘦两海贼的打斗。他着急!他担心他的母亲。看到高个子海贼杀向母亲,他不能再回避了,他的母亲很需要帮手!他在房内寻找着的武器,却只有一根挑棍(挑东西的农具)。哎,总是比赤手空拳强!他拿着挑棍来到房门口,海贼已靠近那个小孩。

韩母在他看向小孩的第一眼时就知道这贼子没安好心,韩母猜到他要做什么,所以也是第一时间就靠近小孩。不出所料,海贼奔着小孩举刀就砍,韩母冷静应对,及时用钢叉挡住了砍下来刀。

可海贼其实是利用小孩想近身韩母,只见海贼三步做成一步,近身后一把抓住钢叉,一脚大力的踹向韩母。韩母心中只有小孩,于是她放弃钢叉护着小孩被踢飞出数米。

韩扶苏看到母亲的钢叉被海贼一手抓住就知大事不好!他一声大喝!冲门而出,瞬间就来到海贼身前一挑棍劈下去,海贼还没反应过来,这一挑棍是正中他的面门,砸的他是头破血流,眼黑耳鸣,只感觉天旋地转,身不由己的摔倒在地上。

海贼倒地后没有了动静,死了?韩扶苏手抖如筛,也顺势丢掉了挑棍,赶忙扶起母亲询问着伤势与身体状况。

就在这时!扶苏后背一凉,原来是海贼满头鲜血的站了起来,他带着浑身怒火向韩扶苏砍来。韩母虽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可此时她重伤在地,身旁还有两个孩子,手中又无钢叉,她不假思索的抱着扶苏,借势换位。于是海贼这一刀便狠狠的砍在了韩母的背上,一大口鲜血喷出,模糊了韩扶苏半边脸。

韩扶苏懵了,他呆傻在原地,他的世界安静了,韩母让他快跑,可扶苏现在是魂不在身。见此,她用最大力气把韩扶苏和小孩向门外推去,而她自己则转身冲向海贼,就是想拖住海贼争取时间,海贼顺势一刀直刺韩母腹部,韩母死死抓住海贼,大喊“快跑!”

终于!韩父回来了!扶苏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等韩扶苏清醒过来,他已经在一间干干净净的房间里。他感觉自己睡了很多天,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顾不上穿衣,打开门便向外跑去,他感觉还是在做一个梦,他非常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他呼喊着母亲,呼喊着父亲,就这样没有目地的四处乱闯。

面前迎来一位身着蓝色铠甲,左手持剑,英姿飒爽的女军士,看到韩扶苏向她跑来,身后的护卫本能上前拔刀防守。

“不准伤他!”“诺!”女军士淡淡道。

扶苏到了他们身前,他抓住一个护卫,问他:“我的父亲呢?我母亲呢?你们知道吗?请告诉我!”一连串的问题加上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很难不让人认为他是个疯子。

女军士挥手,护卫让出一条道,她走到扶苏身前,微笑着,突然一记手刀,韩扶苏再次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床上,而且还动不了。

“你醒了?”女军士坐在桌前喝茶:“我可以回答你所有问题,但是你必须给我冷静。不然我不介意先关你几天后再来看你。”

扶苏知道她肯定不是开玩笑的,于是问出第一个问题:“我的母亲和父亲怎么样了?”

女军士拿着杯子停顿一下,她估计到这会是第一个问题,但是她还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换一个,这个问题我不打算第一个回答你。”

“我只想知道这个问题,”韩扶苏语气坚定。

“我还是告诉你这里是哪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需要,这里是南境边城窑城,我是被父亲带来的。”韩扶苏说出自己的猜想。女军士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

“五天前,你的父亲把昏迷的你还有一个小孩交给了我们。第二天,他一个人离开了窑城;而关于你的母亲,我不知道。最好你自己去寻找答案,还有,你父亲临走时给我一封信,说等你醒了就给你。放桌上了。”女军士拿出信放在桌子上,说罢,她解开韩扶苏的穴道。

扶苏看完信,无言的沉默,他把信再次收好,穿好衣服,找女军士要了一匹马,他一个人骑马出城去了,

打听到村庄的位置,也找到了农妇的家,院门大开,院内情形还是当天那个样子。只是尸体都不见了。他按照父亲信里的描述找到了母亲安葬的位置,村后大树下,两个土堆。

扶苏看着土堆想做点什么,于是他在村里寻找着石块,一块一块的垒在土堆上。天空这时也很配合的下起了小雨,扶苏久久矗立,看着母亲简陋的坟墓,他无法从那天的场景走出来,他甚至恨自己!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他的内心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呢?是谁从他手里夺走了母亲?

---是王府那群杀手!如果没有他们,他们一家不至于跑路;

---是该死的海贼!如果不是他们进村杀掠,母亲就不会死;

---可能是我。这个懦弱无能的,胆小的废物!

他找不到答案,他也不知道答案还有什么意义。于是他骑上马冒雨狂奔,来到了海边,他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海,用撕心裂肺的咆哮着来发泄心中的痛苦。

窑城自然不会只让韩扶苏一个人出来,六名护卫一直躲在远处保护着。他们也同情扶苏的不幸遭遇。

不恰当的时机总是搭建起了不合适的舞台。搭建好的舞台就会吸引不速之客的到来。

细细簌簌。旁边树林里寻声走出十个海贼。海贼们看到只有韩扶苏一人便围了上去,不废话,其中一人举刀就要砍杀扶苏,这时他身边的海贼拉了一下他。因为窑城的护卫们在第一时间就围了上来,护卫的任务就是在不干涉不打扰的情况下保护扶苏。护卫们挑衅着海贼,所以海贼们都转过身去与护卫们先决出胜负。扶苏看到海贼就生出无尽恨意,为什么帝国领土内海贼如此猖獗!他翻身下马,抽出马鞍上挂着的佩刀,一刀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啊!海贼死前的一声惨叫就是号令,双方战作一团。

韩扶苏实力不济,他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战斗技巧,仅仅是凭着仇恨在战斗,所以没几个回合,他便被海贼打掉长刀,一脚踢翻在地。海贼一步一步逼近,扶苏双肘撑地倒退,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看不到刀锋所至,所以也确实不怎么害怕死亡,说来新奇,他现在竟然还觉得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那个海贼一脚踩在扶苏的大腿上,使得扶苏无法再倒退了,就在海贼要一刀结果他时,嗖!一支利箭飞来,打掉海贼刀刃,又是一箭嗖!正中这个海贼的心脏,原来是救援的护卫队来了。

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赶来救援的女军士下马,她快步来到韩扶苏面前,扶苏见女军士弯下腰,伸出手,还以为是要拉他起来,所以韩扶苏微笑着也伸出手,刚想说声谢谢,女军士直接给他一个大耳光,转身不去理会。

“汇报战况!”女军士对着站好队列的小队命令道。

“报!此行共计六人,遇小股海贼,十人。全歼,我方战死零,伤三人。”

扶苏刚站起身就被女军士一把揪住衣领,四目相对:“很幸运这次没有兵士死亡,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回城!”

晚上,韩扶苏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他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为什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不要指望一个好人对于亲人的死会无动于衷。何况还是因为自己而死。怎么能一下子就放下。他还是很伤心。

女军士这时走了过来,她是有事和扶苏说,可没等她开口,扶苏回头看着她先说:“我不喜欢我身上这套衣服,给我弄一套兵士服吧。”

......

韩父到底去哪了?

那天,处理完身后事,他带着昏迷的扶苏赶到窑城,手持玄铁令直接进驻太宰府。安置好扶苏后,他便一人上路了。

南境。是一个地区的称呼。相对于整个龙腾帝国来说南境面积真不大,也就两个城市。

窑城位于东南临海,顾名思义,盛产瓷器,名窑众多,主要出口海外贸易;

流禹城,与窑城接壤,靠近内地。对于南境来说是主城。天门就在流禹城中;

天门,如果说流禹城是南境的省会,那么天门就是南境王在流禹城的家,是日常生活,行政的地方。

历经半个月,韩父他现在已经到达了天门主峰,在守卫的带领下他要去见一个人。

守卫让他先在大殿外等候,韩父拿出玄铁令交给守卫说:“请你把这个呈给宗主。”

宗主,天门还是一个武林帮派。天门最高领导就是宗主。现任南境王同时也是天门宗主(这个很复杂,后面会解释)。

此时的大殿里,南境王(宗主)韩阙正在与四峰峰主们商议南境政事。

果然,在南境王韩阙看到呈上来的令牌后情绪十分激动:“今日政事就先议到这,其他的你们去与仙儿议,都退下吧。”

众人虽疑惑但不多言,纷纷退下,韩阙等所有人都退出大殿后赶紧追问道:“他人在哪?快让他进殿说话,快!”

于是韩父被传唤进殿,跪拜:“罪臣无能!未能完成任务,但以大局为重,更为了少主的安危,臣不得不今日回归天门,望宗主治罪!”

韩阙由主位上起身,走下台阶,扶起了五体投地的韩父,并拉着他引到最近的座位旁坐下,韩阙并不着急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仔细打量着韩父的模样,说道:

“十七年了,你也老了。”

“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苏儿母亲去世那天,我就悔自己不听天机老人的批言。后来按照他的嘱咐,我把苏儿交由你夫妻二人带下山抚养,可原本约定的是十八岁后才能返回南境,今年是第十七年,距十八年之期还差最后一年。是什么事让你迫不得已?来,你把发生的事好好地说与我听。”

韩父从王府灭门开始说起,韩阙了解情况后,殿内笃步思考着,半晌,忽仰天苦笑:

“难道真有天命!天机老人的批言终究还是躲不过啊,”韩阙对天感叹一番后再走到韩父身前:

“罢了!既然躲不过那就让它来吧!即使命由天定,我亦可改之!苏儿现在在哪?快带他来见我。”

窑城距离天门有半个月的路程,距韩父离开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韩扶苏也没有闲着,在那天海边围杀海贼后,他向女军士申请正式加入边防军。

从一个新兵做起,每天随着军号声操练,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至于让他脱胎换骨,但是重塑和锻造一个人精神意志是绝对够的。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投笔从戎’‘弃文从武’

此时韩父已经回到了窑城。他在窑城太宰和将军的陪同下正看着扶苏在一对一练习搏斗,韩父没想到韩母的死对扶苏有这么大的影响。(太宰,窑城最高管理者,将军,军事最高统帅,军政分开)

太宰想把扶苏叫过来,韩父制止并问道:“这一个月来,扶苏的生活是谁负责?”

太宰看着将军,将军接话:“这一个月来,是小女芷岚照顾他的一切生活。”

说罢,站在将军身后的女军士芷岚上前行军礼。

韩父点头示意:“你把这一个月里知道的都与我讲讲吧。”

芷岚挑重点与韩父汇报,韩父听完,他知道扶苏心中有结,于是他有个计划。

......

接下来的几天韩父并没有与韩扶苏相见,他在等一个情报,一个时机。

今天终于等到了。

石河大寨内,新兵营里,咚!咚!咚!三通军鼓,十分钟,所有新兵整装集合完毕,扶苏自然也在其中。

点将台上,女军士芷兰登台发号施令,新兵营的任务就是负责潜入,侦察。

扶苏所在的侦察小队一共五人,他们按照计划装扮成货船伙计,不出意外的,他们的商船顺利的被海贼抢夺,船上伙计连同货物一并被签收,登上海贼的大船后,经过几个时辰的航行,船只靠岸,这里便是海贼的老巢-帽儿岛。

他们五人现在是搬运贼赃的人力,在海贼的鞭笞下负责把船上物资送进仓库。

在他从仓库出来时,扣押的人质中出现暴动,有个人悄悄地解脱了镣铐并杀死一个海贼,抢夺过他的武器。见此,其他人质纷纷响应,求着解开他们的手脚镣铐。

押解的海贼见状,也要去参与镇压,他急冲冲的把韩扶苏等人交给牢房的看守,这些看守的小喽啰怎么会是扶苏的对手,没几下就全部解决了,继续自己的任务。

扶苏偷摸摸进入海贼营寨的后方,他的主意是在后方制造灾难,以便在行动开始时加大混乱程度,分散人力,使其首尾难顾。

“你!你!下毒!来人啊!咳咳。”杯子落地一声脆响,屋内大喊来人!这可吓得扶苏不得不马上闪走,我被发现了?

他摸到隔壁的房梁之上,很巧的是这个地方有个缝隙能看到屋内情况。

怎么个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独眼男正瘫坐椅子上。一个浑身黑衣的面纱男一把掐住独眼男的脖子,不让他发声。

“是我下毒,可我不想要你的性命,但是如果你再叫,我不得已只能杀了你,懂吗?”

独眼男十分气愤和不甘,但是他不傻,他的眼神瞬间清澈了,见此,面纱男慢慢松手,说道:“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不废话,东西给我,我就给你解药。”

“老子从跟你合作的第一天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种人!也知道你我终会反目,只不过这个反目的时间我预料错了,怎么算也应该是明年,咳咳(吐血)。东西交给你就能活?哈哈哈,给你我必死!咳咳(吐血)

记住!如果我死了,那份名册就一定会出现在天门的桌子上!救我,我们各退一步。”

面纱男不为所动,很从容的来到独眼男的身后,对于独眼男的威胁他似乎一点都不怕。

“南境东面临海,海上贸易繁荣的同时,海贼势力也是日益壮大,南境军歼灭的海贼无数,可为什么每次你都是只伤点皮毛?”“算了,没时间跟你废话了,这其中的缘由,旁人猜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又何所惧之?证据嘛,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只见面纱男用刀划开自己左手掌心,从他狰狞的面部表情和满头的大汗来看,他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不一会,他的手心中钻出一只恶心的虫子(瓢虫般大小)。他把手放在独眼首领的头上,虫子腹部有一个吸盘一样的口器。只见它六只脚深深的刺穿头皮,口器死死吸住天灵盖,独眼首领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虫子好像是在吮吸着什么,不出片刻,独眼首领没了动静,死了。

虫子松开口器,它由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红色。黑衣人把手再次放到虫子旁边,虫子便吃饱喝足的‘回家’了。

与此同时,海贼二首领满载回岛毕然是要和大首领禀报一声,当他带着众小弟被面纱男的人拦下时,他便知出事了,一声令下便杀进屋内,正好面纱男收回虫子,二首领与众海贼见大首领死状,与面纱男拼杀起来。响箭冲云霄,这是一种信号,于是整个帽儿岛上的海贼都知道后方出事了,他们都纷纷汇合支援。韩扶苏则趁着当下混乱,悄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