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常盼夏瞪大了眼睛,捂着脸满眼的不可置信。
“就因为我不小心撞了一下你妹妹,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祁明哲,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把退房的钱交出来,然后跪下给我好好道歉,否则你就不要指望我会原谅你,更别说回到你的身边!”
常盼夏叉着腰,脸色铁青地看着祁明哲,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
她不敢相信祁明哲居然敢动手打她,而且只是因为这么点无关痛痒的小事!
祁明哲自然不想再跟这个疯婆子有什么牵扯。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森然而冷漠:“常盼夏,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我们之间已经完全结束了,以前是我瞎了眼,从现在开始我只希望你离我妹妹远点!”
“就为了你妹妹那个拖油瓶,你就对我们五年的感情不管不顾?”
常盼夏尖叫着,尖厉的嗓音在楼道里显得无比的刺耳,引得无数人皱眉看来。
但祁明哲只是脸色冷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
且不说这段感情里只有他在一直付出,就凭常盼夏的所作所为,又哪里来的资格跟自己的妹妹相提并论呢?
“你也配跟我妹妹相比?要不是这里是医院,就冲你刚才对我妹妹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明哲,刚才那一巴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听到祁明哲那冰冷的话语,常盼夏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赵玉山走了过来。
他见到这一幕之后顿时脸色一变,急匆匆地上前扶住了常盼夏。
“夏夏,你的脸怎么回事,是谁对你动的手?”
赵玉山的语气满是心疼与愤怒。
他抬起头,就像是才看见祁明哲一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怒意:“祁明哲,你还是人吗!就算你们再怎么吵架,夏夏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祁明哲冷笑一声,便想开口。
却没想到常盼夏已经无比委屈地哭着开口:“哥,你不用跟他理论,现在就算是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听到这番话,赵玉山眼底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喜色。
但它却并未表露出来,反而一脸着急地抚了抚常盼夏的后背:“哎呀,夏夏你也别说这种气话,好歹你们也在一起五年了,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呢?”
“哪里有什么误会,明明是这个渣男劈腿,故意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小题大做,好让我主动跟他提分手,然后去跟外面的狐狸精鬼混!”
常盼夏恨声开口,直接开始倒打一耙,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即便是将刚刚手术结束的祁苏苏重创,在她这里竟然成了鸡毛蒜皮的小事。
听到常盼夏的话,赵玉山脸色一变:“夏夏,这话哪能随便说呢,明哲虽然脾气是大了点,但对你还过得去,哪里像是能劈腿乱搞的人呢?”
“是真的,我电话里听得真真切切的,哪里还能有假!”
常盼夏咬牙看着祁明哲,想到了先前电话里的声音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赵玉山心疼地搂着常盼夏,将她护在身后,然后走到了祁明哲的面前:“明哲,快好好跟夏夏道个歉,解释清楚,哥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手术已经成功,妹妹却又进了手术室,祁明哲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也没心情跟眼前的两人继续掰扯这些事。
他冷笑一声,只是淡淡开口道:“收起你这些没用的心机,自说自话有意思吗?”
赵玉山闻言一滞,脸色顿时憋得通红。
可他却依旧做出一副内疚的样子,开口道:“明哲,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们重归于好,就算你再对我有意见,可你至少考虑一下夏夏吧?”
祁明哲冷冷一笑:“她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替她考虑?”
这番话听在常盼夏的耳中,顿时让常盼夏气不打一处来。
她脸色难看,二话不说就开始破口大骂:“祁明哲,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啊?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我哥对我好点有错吗?”
赵玉山心中暗暗笑着,也假惺惺地站了出来:“是啊,明哲,我只不过是做了当哥哥的该做的,你也有妹妹,肯定也能理解我吧?”
听到赵玉山的话,祁明哲脸上的笑容都浓郁了几分,他可太理解了。
便见他似笑非笑,点了点头道:“我跟她已经分手了,谁对她好不好我不在乎,但当哥哥的肯定要为妹妹考虑。”
祁明哲说着,阴沉着脸看向了赵玉山跟常盼夏,眼中满是冷意。
对上了祁明哲的目光,两人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一声,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便听祁明哲冷声开口道:“既然你这个当哥的对她好,那她有没有房子住就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另外,我妹妹刚做完手术就被她推了一下,导致伤上加伤,所以医药费也需要你来负责!”
听到这话,两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常盼夏更是大叫出声:“凭什么!她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她自己手术没做好!”
赵玉山显然也不想掏钱给祁明哲,也跟着开口否认:“就是!你妹妹受伤跟夏夏有什么关系,祁明哲,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对于这两人的反应,祁明哲显然早有预料,毕竟他对这两人的脾性一清二楚。
但他却丝毫不慌,只是淡然开口:“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程序直接报案吧,相信手术室门口的监控将刚才的事情也拍得一清二楚,而且想必赵医生也很乐意做这个证人。”
果然,常盼夏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一片煞白。
她刚才推祁苏苏的手术床也只是一时兴起,纯粹是为了解气,哪里有想这么多?
现在一听到祁明哲居然要报案,顿时就是一阵心慌。
“我……我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又不是故意的!”
“这种话你还是留着进局子说吧!”
祁明哲冷笑,对于这个伤害了自己妹妹的女人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赵玉山看到常盼夏的表情,显然也猜到了什么,急忙拉着常盼夏就要离开:“我看你是真的掉钱眼里了!夏夏,我们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赵芮苏推着手术床上的祁苏苏走了出来。
“我的患者才刚刚完成手术,就因为你的蓄意伤害导致伤口破裂,谁说你们可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