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俞怀甩甩脑袋:“喝醉了酒,脑袋疼,自然是出去吹吹风,透透气。”他说话的时候,顺带往床上一瞟,身首异处,眼底闪过一丝利芒。李太尉大人,自食其果的滋味可还好受?李太尉那张脸,像是吞食了一千苍蝇一样难看,嘴角拉下去,心里又恨又痛惜,床上躺着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俞怀凑过去,面不改色,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