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返贾府风云乍起,展神通奸佞伏诛

换源:

  夜色如墨般浓稠,沉甸甸地浸透了荣国府。

林若寒静静地站在垂花门下,仰头望天,那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

白日里看到的黑气凤凰已化作流云,悠悠地散尽,但识海中的太虚镜仍在微微震颤,那轻微的颤动仿佛是一种隐晦的警示。

紫鹃提着琉璃灯的手忽然一抖,那暖黄的灯光在青石板上晃出妖异的波纹,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蛇在游动。

“姑娘,这台阶......”小丫鬟话音未落,林若寒已掐诀点在琉璃灯上。

原本暖黄的烛火骤然转青,那幽绿的光芒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映出石阶上密密麻麻的暗红符咒,蜿蜒如蛇般直通正厅,仿佛是一条条邪恶的脉络。

贾宝玉的惊呼从身后传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些纹路,倒像是通灵玉上的血丝!”他腰间玉佩应声而亮,那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与石阶符咒竟生出共鸣之音,那声音好似来自远古的召唤。

林若寒指尖拂过冰魄剑鞘,触手一片冰凉,剑身寒霜瞬间冻结了试图攀上裙角的红纹,丝丝寒意顺着裙摆蔓延开来。

“不过是些魑魅魍魉。”她抬脚碾碎冰晶,那清脆的碎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乌鸦,乌鸦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药仙赠的玉铃铛突然在袖中作响,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诉说着危险的临近,西北角祠堂方向传来瓦片碎裂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王熙凤就是在此时提着八宝食盒款款而来。

石榴红撒金裙摆扫过冻结的符咒,发出“沙沙”的声响,丹凤眼里淬着笑意:“林妹妹可算回来了,老祖宗念得紧呢。”她身后跟着的周瑞家捧着个雕花木匣,揭开竟是支七窍流血的野山参,那参须上的鲜血还在缓缓滴落,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听说妹妹在秘地得了仙缘,怎的这调理身子的药材反倒短了?”绢帕掩住朱唇,眼尾扫过面色发白的紫鹃,“莫不是下人们怠慢?”林若寒凝视着参须末端凝结的黑气,那黑气仿佛是一团邪恶的云雾,忽然轻笑出声:“凤姐姐说笑了。”她想起在秘地获得仙缘时,曾机缘巧合学习到了一些特殊法术,此刻广袖轻扬间,那株毒参已化作齑粉飘散,“倒是我从秘地带回些好东西,正要献给外祖母。”

她故意将青铜鼎纹的画卷露出半角,满意地看到王熙凤瞳孔骤缩。

两人视线相撞时,抄手游廊的灯笼突然齐齐炸裂,那“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飞溅的火星在青霜剑气中凝成凤凰形状,那绚丽的火光在夜空中格外耀眼。

亥时三刻的梆子声穿透雨幕,那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时间的脚步。

贾惜春抱着暖炉站在滴翠亭,暖炉散发的温热让她的手有了一丝暖意。

她看着宝玉冒雨跑来,雨水打在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发间别着的白玉簪突然泛起微光——这是晌午从栊翠庵妙玉处求来的护身法器。

“二哥哥真要趟这浑水?”她将暖炉塞进宝玉怀里,指尖在石桌上画出饕餮纹,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西府库房存着三十八口贴了符咒的樟木箱,昨夜里......”话音被惊雷劈断,那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世界撕裂,亭外竹林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露出后方影影绰绰的人形纸偶。

宝玉解下通灵玉按在石桌纹路上,玉中血丝突然暴长,那血丝仿佛是有生命的东西在蠕动。

“四妹妹可知,当年大姐姐进宫前,曾在祠堂埋下个鎏金匣?”他望着正房方向摇曳的烛火,那昏黄的烛光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微弱,“今晨那匣子破了,流出的可不是寻常朱砂。”

暴雨倾盆时,林若寒正在梨香院煎药,那浓郁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紫鹃突然打翻药罐,滚烫的药汁在青砖上蚀出骷髅图案,那滋滋的声响仿佛是邪恶的笑声。

二十名黑衣死士从梁上跃下,袖中暗器泛着孔雀胆的幽蓝,那幽蓝的光芒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姑娘小心!”紫鹃举起铜盆挡住毒镖,那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却见自家小姐唇角微勾。

林若寒旋身避开剑锋,那凛冽的剑气擦过脸颊,带来一丝刺痛,发间玉簪射出的银丝缠住横梁,借力跃至庭院。

冰魄剑尚未出鞘,剑气已削断三棵老槐,那树木折断的声音仿佛是生命的哀鸣。

王熙凤的笑声从月亮门传来:“林姑娘好俊的身手,只是这深更半夜的......”话音戛然而止。

林若寒剑指苍穹,云层中惊雷炸响,照亮她眼底流转的金色符文,那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黑衣死士们的兵器突然调转方向,暴雨在半空凝成冰锥,那冰锥落下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

紫鹃看着满地打滚的刺客,突然发现他们后颈都印着饕餮纹身,那狰狞的图案让人不寒而栗。

正要开口,却见林若寒按住眉心,一滴血珠坠在冰魄剑上,那血珠滚落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滴答声。

剑身映出的荣国府突然扭曲,某处传来青铜鼎裂的轰鸣,那巨大的声响仿佛是世界的崩塌。

冰魄剑悬于中庭,万千雨珠凝作霜刃,那霜刃闪烁的寒光让人胆寒。

林若寒广袖翻飞如鹤展翅,指尖金纹掠过剑身霎时绽开九重光晕,那绚丽的光晕仿佛是来自天界的光芒。

黑衣死士手中淬毒的玄铁刃寸寸崩裂,那金属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又恐怖,孔雀胆幽蓝毒雾撞上冰霜结界,竟化作漫天星屑簌簌坠落,那星屑飘落的声音仿佛是精灵的哭泣。

“凤姐姐送的礼,我且加倍奉还。”林若寒足尖轻点槐树枝头,月白裙裾扫过满地冰晶,那轻柔的摩擦声仿佛是夜的低语。

那些坠落的星屑忽如活物般倒卷,顺着来时的暗器轨迹直扑月亮门后的华贵身影。

王熙凤鬓间金凤步摇应声而断,精心描画的远山眉染上幽蓝毒雾,那刺鼻的毒雾让人忍不住咳嗽。

她踉跄后退撞翻雕花凭几,看着掌心浮现的孔雀纹路,丹凤眼里终于裂开惧意:“你竟会移花接木之术!”“不及凤姐姐偷梁换柱的手段。”林若寒拂去袖上寒霜,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微微一缩,目光扫过西墙琉璃窗。

那里映着贾赦仓皇逃窜的背影,紫檀佛珠在他脚下崩散,十八颗沉香木珠滚入泥水,每颗都刻着扭曲的卍字符,那珠子滚动的声音仿佛是恶魔的诅咒。

紫鹃忽然扯住林若寒衣袖:“姑娘快看!”小丫鬟颤抖的指尖指向梨树根部。

被剑气掀翻的泥土里露出半截青铜鼎足,鼎身饕餮纹浸着新鲜血渍,与黑衣死士颈后印记如出一辙,那血腥的气味让人作呕。

雷鸣划破夜空时,通灵宝玉突然自宝玉腰间飞起。

玉中血丝疯狂生长,竟在半空勾出金陵城舆图,那绚丽的舆图仿佛是一幅神秘的画卷。

贾惜春惊呼着指向城郊:“那不是当年省亲别院的位置?”“好个忠孝传家的贾府!”林若寒并指抹过冰魄剑,剑身映出的舆图突然浮现血色脉络。

每条脉络都连接着贾府各房院落,最终汇聚在祠堂方向——那里正渗出猩红雾气,隐约凝成九尾妖狐形状,那诡异的雾气仿佛是邪恶的化身。

王熙凤趁机带着婆子们遁入游廊暗门,却留了句淬毒的话在雨里:“林姑娘可知为何每逢朔月,紫鹃这丫头总会去后厨讨姜汤?”紫鹃瞬间血色尽褪,腕间突然浮现青紫脉络,那青紫的颜色仿佛是死亡的阴影。

林若寒扣住她命门,灵力探入竟触到团漆黑雾气——那雾气里裹着粒朱砂痣,正是贾母亲自赐给家生子的印记。

“好阴毒的咒术。”林若寒碾碎袖中药仙所赠的雪莲丹,纯白药雾笼罩紫鹃周身,那清新的药香让紫鹃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他们竟用主仆契种下子母蛊。”宝玉突然撞开院门冲进来,锦缎鞋底沾满祠堂前的青苔,那湿漉漉的鞋底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祠堂供着的先祖牌位...全变成了桃木人偶!”他掌心的通灵玉滚烫如烙铁,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手灼伤,“每个木偶背后都刻着生辰八字,最新那尊...那尊穿着大姐姐入宫时的翟衣!”

林若寒闻言反而轻笑,眼底金纹流转如绽莲华。

她挥剑斩向青铜鼎,剑气却在触到鼎身的刹那被血色吞没。

鼎中传来老妇嘶哑的笑声,那声音竟与贾母有七分相似:“绛珠仙草终究逃不过灌愁海的命数......”

“姑娘!”紫鹃突然指着东南角惊呼。

十二盏孔明灯自宁国府升起,每盏灯下都悬着鎏金铃铛。

铃舌撞击间发出的并非清音,而是婴儿啼哭般的凄厉哀鸣,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林若寒将冰魄剑插入青石地砖,霜纹瞬间蔓延整座梨香院,那丝丝寒意让整个院子仿佛变成了冰窖。

她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血珠凝成的凤凰撞向孔明灯,却在触及鎏金铃铛时被黑雾腐蚀。

夜空传来琉璃碎裂声,太虚镜的虚影在云层间一闪而逝,那短暂的光芒仿佛是希望的破灭。

“原来如此。”她拭去唇边血痕,望着铃铛表面浮现的龙纹,“竟是借了皇家的镇魂法器。”暴雨骤然停歇,满院冰霜化作雾气升腾,那朦胧的雾气仿佛是一场虚幻的梦。

紫鹃捧着热茶过来时,发现石桌上留着道剑气刻成的星图,那冰冷的石桌触感让她的手微微一颤。

贾惜春捡起被斩落的孔明灯残片,灯纱上隐约可见妙玉禅房的莲花纹样,那淡雅的莲花图案仿佛是一种神秘的暗示。

林若寒独坐西窗下,掌心托着那粒取自紫鹃体内的朱砂蛊。

烛火将蛊虫影子投在窗纸,分明是衔着金锁的麒麟兽,那诡异的影子仿佛是一种未知的预兆。

她突然想起药仙临别时的箴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丹墀便化龙。”

更漏指向子时三刻,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钟鸣。

那口沉寂三十年的青铜钟自动摇晃,钟身浮现出林如海生前最爱的《寒塘鹤影图》。

而此刻鹤眼处正渗出鲜血,缓缓聚成速离二字。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