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深渊的青铜门开启时,十万剑傀在甬道两侧跪迎。
女童的重剑劈碎最后一道禁制,
露出门内悬浮的浑天仪——星璇与白璃的虚影正在仪中弈棋,
每落一子便有一片星域湮灭。
师弟棋艺还是这么臭。星璇虚影弹指震飞道玄的窥探剑气,当年在太虚宫,你连输我七十二局
白璃的狐尾突然卷住女童,将她拽入棋局:小郎君,这残局该由执棋人来破!
女童执黑子落于天元时,整个洪荒星斗移位。
神帝的云辇在银河边缘急停,鎏金战甲被突然逆转的星轨灼出焦痕。
不可能!句芒的青铜弓弦崩断,这棋路...是宫主当年的...
道玄的轩辕剑突然化作万丈星河,剑尖挑着三百年前那页婚书:师姐,你教我的以情入道...
金血染红的情字融入浑天仪,星璇与白璃的虚影在强光中相拥而笑,
棋局化作七十二道剑意没入女童眉心。
当女童睁开重瞳时,归墟深渊升起三百丈剑碑。
碑文不再是太虚密语,而是洪荒万族的图腾。
神帝的遮天法相刚凝实,就被碑文金光灼穿手掌:区区蝼蚁,也敢...
也敢烤你的鸟翅?道玄突然闪现云巅,
轩辕剑串着句芒的烤翅晃了晃,火候刚好。虹玉的冰莲冻住神帝退路,
女童的剑气已刺入法相灵台——那里嵌着的半块宫主魂玉,正被星璇遗留的剑魄绞成齑粉。
青丘学堂的晨钟混着烤鱼香,
女童踩着句芒的青铜弓教小妖们射箭。腕要稳,心要脏!她一箭射落偷懒的桃树精,就像道玄老头阴神帝那招...
虹玉将改良版《太虚剑典》抛向云海,
七十二艘琉璃战船载着剑诀驶向洪荒各界。
道玄倚着新立的剑碑饮酒,碑上红尘二字忽明忽暗——那是星璇与白璃执手刻下的最后一课。
极东海域,玄甲卫少年们正拆卸神族傀儡,将鎏金甲胄熔铸成耕犁。
狼族少年望着归墟升起的朝阳,
重剑上的北斗纹路渐隐于霞光:师尊,该换我们执剑了。
青丘的月光酒坊里,道玄正用轩辕剑当开瓶器撬着三百年陈酿。
琥珀色的酒液刚淌出半滴,
桃木窗棂突然被剑气削成篾条:老头!你的好徒孙把天河捅漏了!
虹玉的白发缠着个浑身湿透的小团子飘进来,
阿璇手里还攥着半截句芒的鎏金尾羽:师尊你看,这羽毛能改造成避水符呢!
狼族少年顶着满头水草冲进酒窖:不是天河!归墟海眼冒出个黑洞,吸走了三艘琉璃战船!
他腰间玉佩映出诡异画面——本该消散的宫主残影,正在黑洞深处抚摸着焦尾古琴。
道玄的醒酒诀捏到一半,归墟方向传来熟悉的《往生谣》。
虹玉的冰莲簪骤然炸裂,霜气凝成星璇虚影:师弟,那琴...不是毁了吗?
阿璇忽然捂着眉心蹲下,莲纹中迸发的剑气竟与琴音共鸣。
玄甲卫少年们集体抽搐,傀儡印中涌出黑雾:师尊...身体不受控制了...
好个借尸还魂!道玄甩出酒坛砸碎虚空幻象,
坛中佳酿化作锁链缠住暴走的玄甲卫,白璃姐,你这酿酒手艺该用在正道上!酒液触及傀儡印的瞬间,
黑雾凝成宫主的脸:你以为...斩得断因果?
黑洞深处,焦尾琴每根断弦都缠着星砂。
阿璇的重剑劈在琴身刹那,琴匣突然迸出星璇的留影:阿璇,这是为师最后的...画面戛然而止,
宫主的残魂捏碎留影石,指尖流淌的竟是白璃的狐火:小丫头,你以为继承的是谁的力量?
虹玉的冰莲阵刚结成,七十二尊神族金像破空而降。
道玄突然扯开衣襟,心口莲纹渗出金血:师姐,你这局棋下得够大啊!红尘剑气裹着神血,
在黑洞中绘出太虚宫当年的护山大阵——阵眼处赫然是阿璇眉心的莲纹。
当阿璇的剑气与护山大阵相撞时,归墟海域掀起时空乱流
狼族少年突然引剑自刎,北斗血纹化作桥梁:师尊,走啊!他的重剑寸寸碎裂,
每一片都映出三百年前星璇教导道玄的画面。
呆子,接剑!虹玉的白发尽数染霜,冰莲裹着太虚本源融入轩辕剑。
道玄的瞳孔倒映出星璇最后的微笑,剑锋刺穿的不只是宫主残魂,还有自己三百年的执念。
黑洞崩塌的强光中,阿璇接住坠落的焦尾琴。
琴身莲纹已转为青丘桃枝,
星璇与白璃的虚影正在枝头对弈:该你落子了,小执棋人。
青丘学堂的晨钟混着烤鱼香,
阿璇踩着句芒的青铜弓教小妖们布阵:这招叫关门打狗,当年道玄老头就是这么坑神帝的...
狼族少年在重建的剑碑前刻下新的碑文,每一笔都带着北斗剑意的余韵。
虹玉将改良版《太虚剑典》抛向云海,七十二艘琉璃战船载着星砂驶向黑洞旧址。
道玄倚着桃树打盹,轩辕剑上搭着吃剩的烤鱼。
梦里星璇与白璃执手走来,
将半页婚书塞进他怀里:师弟,这次作业要自己写。
桃瓣纷飞处,阿璇的重剑劈开时空裂隙,
稚嫩嗓音惊飞满林雀鸟:老头!我在黑洞里捡到个会说话的炼丹炉——
炼丹炉哐当砸穿学堂屋顶时,道玄正用轩辕剑给烤鱼翻面。
炉盖突然弹开,蹦出颗长着嘴巴的丹药:哎呦喂!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传送阵里塞鲱鱼罐头...
阿璇举着重剑戳了戳炉身:老头!这玩意说它是上古神器!炉壁应声浮现星璇的剑印,
紧接着喷出七彩浓烟,把狼族少年刚栽的桃树染成荧光绿。
放肆!本座乃八卦紫金...噗!炼丹炉被虹玉的冰莲冻住排气孔,
炉身瞬间结满霜花,小姑娘好生粗鲁!当年白璃求着本座炼丹时...
道玄的醒酒诀捏到第三式,炼丹炉突然剧烈震颤:要炸要炸!本座吞了半斤鎏金沙...
虹玉的白发缠住炉耳,霜气凝成太虚密文:呆子!炉底刻着宫主的生辰八字!
阿璇抄起重剑当鼓槌,在炉身敲出《清心咒》节奏。每敲一下,
炉盖就蹦出个宫主模样的丹药小人,叉腰大骂:竖子尔敢...然后被狼族少年串成糖葫芦。
喀嚓——
炉膛裂开道缝隙,七十二颗金丹药丸破空而逃。
玄甲卫少年们举着抄网满山追捕:师尊!三号丹在偷吃您的陈年佳酿!
炼丹炉抱着虹玉的冰莲簪哭唧唧:仙子明鉴!都是宫主逼我吃奇怪的东西...炉身暗格突然弹开,
掉出半卷《太虚食谱》,上面画着糖醋宫主和红烧神帝的菜谱。
阿璇的重剑突然嗡鸣,剑穗铜铃里传出星璇的笑声:小紫,
三百年不见还是这么怂。炼丹炉嗷地蹦起三丈高:星璇大人!您怎么变成平胸萝莉了?
道玄的轩辕剑精准插进炉嘴:解释下,菜谱第八页的爆炒道玄是怎么回事?
炉身腾地烧成赤红:误会!那是宫主说您太皮实需要文火慢炖...
青丘厨艺大赛当天,炼丹炉顶着玄甲卫当灶台。
阿璇的重剑剁出北斗刀工,狼族少年用北斗剑气控火,
道玄的轩辕剑串着三百串宫主模样的烤丸子。
尝尝本座特制的洗髓麻辣烫!炼丹炉喷出七彩浓汤,
评委席的桃树精刚喝半口就长出了腿,夭寿啦!老子成精啦!
虹玉的冰莲慕斯横扫全场,却在颁奖时被炼丹炉暗算——奖杯里蹦出个宫主模样的蛋糕,
举着恭贺新禧的横幅自爆成烟花,把道玄的眉毛燎成了波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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