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梳洗完,刚睡下,听到营帐传来细微声响。十月中旬的夜有些凉,加上又是山岭之中,气温本就更低上些许。油灯已熄,裴敬裹着被子,手摸向了枕头下的匕首。“小书子?”朦胧中,那身影僵了一下,夜色太黑,只能看出隐约轮廓,加上才熄灯躺下,眼睛还未彻底适应漆黑。“暗书,大半夜做甚?”裴敬眉头紧锁,也只有他可在自己营帐来去自如。“皮痒了是吧,滚...